雅间內。
杨啸推门而入,將食盒放在桌上,开始逐一摆盘。
一位白袍老者,正静静地站在书桌前,似乎在写著什么。
从头到尾,他都没看杨啸哪怕一眼。
对此,杨啸也没在意,只是隱隱觉得,这老头有些眼熟。
好奇之下,杨啸仔细一看。
顿时看到老者的头顶,出现了一簇熟悉的绿芒。
“邹先生?”
杨啸心中一凛,试探地问道。
“嗯?”
闻言,邹先生握著毛笔的姿势一顿,缓缓抬起头来。
“小哥,你我还真是有缘。”
邹先生一代大儒,记忆自然很好。
只是略微一番沉吟,他的苍老脸上。便出现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对於那些赤炎军的走狗,邹先生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但对於杨啸这种送饭的底层下人,邹先生倒也不至於冷脸。
他之所以刚才没回应杨啸。
不过是因为在写东西,一时间陷入沉思罢了。
“邹先生,您怎么————”
杨啸试探问道。
“小哥是想问老夫,为何会被囚禁於此?”
捻了捻白须,邹先生也不生气,温和笑道:“此事说来话长,小哥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以免听了不该听的话,徒增危险。”
杨啸知趣地不再多问,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
显然,邹先生是因为徒弟宋缺,这才被软禁在朱雀楼。
邹先生身份特殊,此事自然得保密。
否则,一旦让天下读书人知晓,堂堂大儒,居然被暗自软禁。
这还了得?
“以邹先生的身份,他应该不至於被处死。”
“看来,六公主恐怕想借这个契机,从邹先生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杨啸一番思索,心中大概有了答案。
“邹先生,酒菜已经摆好,您请。”
很快,杨啸退后几步,恭敬说道。
老刘叔给杨啸的任务,是每日早晚送饭,並將食盒收拾好,便可。
杨啸既然来都来了,自然要將这份工作做好,以免落下把柄。
更何况,杨啸曾得了邹先生的“浩然气”好处,受益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