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邹先生落难,杨啸虽不能做什么,却也不至於落井下石。
“小哥出去以后,大可去告诉此间管事,就说老夫不食——嗟来之食。”
言罢,邹先生提起毛笔,继续低头写字,说不出的云淡风轻。
然而杨啸何等人情,却已经看出,其实邹先生早就饿了。
甚至有很大可能,邹先生从昨日到今日,都一直没吃过任何东西。
这怎么能行?
杨啸静静站在原地,並未离开,而是耐心地等著。
“小哥你脾气倒是不错,难怪能被此间管事器重,成为专程给老夫端茶送饭的僕从。
“”
又过了片刻,邹先生写累了,放笔活动筋骨,眼见杨啸还没走,顿时一愣。
“有没有一种可能,在下便是此间管事?”
杨啸苦笑道。
“你是管事?”
邹先生闻言一愣,不禁愕然。
邹先生一代大儒,虽手无缚鸡之力,精气神却远超武道宗师。
杨啸只是丁五二七雅间的门童,新手一个。
这才过了短短几日,杨啸居然一飞冲天,当管事了?
这,怎么可能!
“得蒙义父垂爱,赐下回春丹,小子侥倖不死,如今已突破到牛皮。”
杨啸“憨厚”地笑道。
就连李烈那样的赤炎军“队正”,都想跪舔邹先生,从而得到好处。
杨啸如今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也想薅一把大儒的羊毛。
就算薅不到羊毛,先和邹先生打好关係,明日顾虑观气偷师,那不也是挺好?
毕竟,这可是堪比武道宗师的儒家大儒!
哪怕杨啸不会走儒道,一心练武,志在追求长生久视。
但一位大儒的毕生经验,对杨啸而言,那绝对好处无限。
“回春丹?小哥大难不死,日后想必定有福报。”
邹先生微微頷首,望向杨啸的目光中,不禁多了几分怜悯。
以邹先生的身份,对什么是回春丹,自然不陌生。
此丹药虽有回春之力,却会消耗生机,以损耗寿元为代价!
“说起来,小子也是幸运。”
“我本父母双亡,家產耗尽,命不久矣————”
“得蒙义父厚爱,又赐予小子七颗回春丹。”
杨啸说著说著,眼中满是对老刘叔的孺慕和尊敬。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