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你便好好照顾邹先生。”
声音刚落。
那股让杨啸几乎失去神智,堪称神秘的魅惑力量,一瞬间荡然无存。
即便如此,有了刚才的情绪铺垫。
杨啸感觉他对六公主的“忠心”,同样达到了一个极为强烈。
几乎到了隨时隨地,心甘情愿为六公主赴死的可怕地步。
“这究竟是什么功夫,居然能润物细无声,悄无声息地改变一个人的思想?”
“我若是能学到手,那————”
杨啸顿时有些心动,很想观气偷师一番。
不过今日的偷鸡机会,连同昨日的透气机会,杨啸已经用了。
一个是真·铁砂掌,一个则是暂时没有任何用处的驯蚁功。
“便是还有观气机会,若是观气六公主,恐怕也很危险。”
杨啸正想著。
也不知道马车內的六公主,究竟说了什么。
赶车的壮汉,忽然跳下马车,將一个封蜡的书信,轻轻递给了杨啸。
“杨啸,將此书信交给邹先生,且去罢。”
马车內,六公主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诺!”
杨啸屈身行礼,小心翼翼將书信贴身收好,转身就走。
“公子,属下这就派人去红袖招。”
壮汉恭敬说道。
“不用。”
马车內,却不再是女声传出,而是传来一位少年的声音。
那位一身白袍的少年,淡淡开口:“邹先生活不了几天了,让他临死前,好好地享受一番,过下口腹之慾,倒也无妨。”
邹先生要死了?
闻言,壮汉勃然色变,“公子,难道公主————真要杀邹先生?”
“邹先生是一代大儒,乃是天下士子心中的神灵。”
“一旦邹先生死了,公主岂不是————”
呵!
白袍少年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冷笑:“世人皆以为公主弄权,霸道残忍。”
“世人却不知道,公主最敬重读书人,也最敬重邹先生。”
“公主名义上软禁邹先生,实则是在保护邹先生,让他免於沦落到宵小之辈的手中。
“”
“奈何,若是有人一心寻死,旁人无论如何帮助,那亦是无用。”
壮汉並不知道,他的声音,被已经走远的杨啸,全部听在了耳中。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