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那马车中的人,根本不是六公主!”
杨啸顿时鬆了口气。
虽然杨啸不敢窥探马车,但透过壮汉和少年的对话。
杨啸却可以肯定,少年绝非公主!
而且这件事,老刘叔应该是知道內幕的,只是故意不戳破。
“哑叔的弟子宋青山曾言,六公主明日会来朱雀楼。”
“而明日的宗师论道,太平道的咬群妖人,原计划是要搞一件大事。”
——
“难道六公主早有警觉,派人假扮她,从而浑水摸鱼?”
杨啸越想脑子越想,只觉明日的宗师论道,恐怕比他想像之中更复杂。
“罢了,我想那么多作甚?”
“今日下工之后,我便装病回家,明日不来便是。”
杨啸很快平復心情,返回丁字阁楼。
又前行了几步,鲁泰便迎了过来,“老九,义父在茶水房等你。”
“义父不是刚见过我吗,怎么又要见我?”
杨啸心中嘀咕,跟著鲁泰,一路走到茶水房。
鲁泰並未进去,而是在门外等候。
杨啸踏入门房,恭敬心里,“义父,公主他————”
“慎言!”
老刘叔摆摆手,“公主秘密前来朱雀楼,此事不要声张。”
“至於公主说了什么,让你做什么,此乃机密,你也不用告诉为父,为父也不敢听。
“”
诺!
杨啸赶紧点头。
“啸哥儿,老夫让你过来,乃是通知你一声。”
“从今日起,你便是这丁字阁楼,第五层阁楼的掌客使”。
,啪!
言罢,老刘叔將一块黝黑令牌,轻飘飘扔到了杨啸手中。
这块掌客使的令牌,和杨啸原本的那块管事令牌,从外表上看,並无太大的区別。
但掌客使之中,却蕴含了极为浓郁的血肉力量。
“掌客使,执掌第五层楼所有雅间,从丁五零一到丁五九九,以后,皆是啸哥儿你的管辖范围。”
“此令牌蕴含炎狼血肉,若是一次耗尽血肉力量,等同於二血武者的全力一击,威力巨大。”
“二血之下,在炎狼血肉耗尽之前,无人能杀得了你。”
“至於掌客使的消耗补充,用贡献度去炎武轩兑换便可。”
老刘叔的声音再次响起。
“义父,我不过区区牛皮,这掌客使如此重要,我恐怕没那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