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理由,杨啸明日,都绝对不会踏入朱雀楼一步!
很快,杨啸的身影,便走到了第五层楼的尽头,丁五九九雅间的大门口。
咚咚咚!
杨啸轻轻敲门,恭声说道,“先生,是我。”
“进。”邹先生的苍老声音,隨后响起。
杨啸摸出青铜钥匙圈,轻轻旋转门锁,走了进去。
“邹先生对老子冷眼呵斥,居然对这小子另眼相待?”
不远处,赤炎军的“队正”李烈,和四个赤炎卫手下面面相覷,眼中都满是不可思议。
杨啸关好房门,走进雅间。
那位白袍儒服的儒雅老者,依旧在书桌前握笔写字。
不过这一次,邹先生並未让杨啸等待多久。
一炷香之后。
邹先生放下毛笔,擦了额头的汗水,对著杨啸笑道:“酉时未至,晚饭还未开始,小哥空手而来,莫不是替人传话?”
“若是让老夫说出宋缺下落,或者入朝为官,此话,小哥不讲也罢,免得老夫翻脸,让你不快。”
杨啸摸出怀中的信,双手递给邹先生:“先生,此乃六公主让小子,转交给您的信。”
“至於信中写的什么,小子並不知晓。”
信?
闻言,邹先生一愣,隨后冷笑:“那祸国殃民的妖女,居然有脸给老夫写信?”
“也罢,就让老夫看一看,这妖女究竟写得什么!”
邹先生一脸冷漠,隨手接过杨啸手中的信。
杨啸退到远处,背对著邹先生,低头垂首,静静地等待。
这一幕,看得邹先生微微頷首,对杨啸越发欣赏,也越发的惋惜。
然而邹先生却不知道,杨啸是在偷偷用灵蝉变,打算暗中吃瓜。
灵蝉变的原理,是一旦有东西发出声音,哪怕很轻微,杨啸也能“画”在脑海之中。
但倘若东西静止不动,杨啸自然没辙,无法“看”到。
这信封中的字都不能动,杨啸也不敢弯折,以免被人怀疑。
且这信封蕴含了某种神秘力量,杨啸犹豫了一下,最终熄了窥探之心。
反正现如今,杨啸藉助邹先生之手,同样能“看”到信中的內容。
邹先生也没废话,当场將信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