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老鴇脸色大变。
今日红袖招匯聚了大量来自各地的读书人代表,密谋议事,非常机密。
消息居然泄露了?
“无妨!”
虎爷提起桌上酒壶,淡淡开口,“那小子是先生派来的,值得信任。”
什么!
老鴇大惊失色,“虎爷,您是说————”
“不用担心,此子不知道先生的计划。”虎爷摆摆手:“先生此番进京,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並定下三策。”
“桃花酿和蜜汁鸡腿,此乃先生最喜之物。”
“先生派人过来买,便是要告诉我们他如今无法脱身,却无危险,让我们不用个担心。”
“至於这麻辣虎鸡腿,则是先生最不喜之物,先生以此物来暗示我们—可以无所顾忌地动手amp;
竟然是这样?
老鴇闻言,顿时鬆了口气,旋即又皱起眉头:“虎爷,虽然您隱藏读书人身份多年,投身商道,並以商贾身份来自污,从而匯聚了大量钱財,暗中资助了各地的寒门读书人。”
“可若是今日贸然起事,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他们——真靠得住?
”
呵!
一听这话,虎爷顿时笑了,“都说书生造反,三年不成。”
“但若是成千上万的读书人,一起造反,那——又当如何?”
言罢。
虎爷提起酒壶,猛然一饮而尽,眸中满是凌厉和豪迈。
片刻后。
朱雀楼。
丁字阁楼·后院。
掌客使专属的小院中。
老刘叔送走前来看病的大夫,转身望著塌上鼾声如雷的杨啸,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义父,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明日就是宗师论道,今儿这小子居然突然病了,哪有那么巧!”
鲁泰脸色阴沉。
“应该不是。”
老刘叔摇摇头,“这小子母亲早逝,迷恋年长的女子,此事老夫早有耳闻。”
“如今这小子忽然一飞冲天,成为掌客使,一时间有些情不自禁,忘乎所以,跑去风流瀟洒,倒也不足为奇。”
话虽如此。
但一想到手下的匯报,老刘叔还是心中恶寒,有种想吐的感觉。
那三个大妈,便是浓妆艷抹,以老刘叔的口味,依旧下不了口。
可杨啸倒好,居然折腾了半个时辰,让三个大妈晕迷不醒。
简直是不为人子,畜生一个!
不过一想到杨啸“命不久矣”,一时间“心理扭曲”,做出一些疯狂的事儿,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拋开心中的烦躁,老刘叔正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