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啸却“呕”的一声,吐了个稀里哗啦,虚弱地睁开了眼睛。
“义父,我————我这就去上工,儿子————还能行!”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杨啸脚步轻浮,刚走了没几步。
整个人便“咚”的一声,摔了个狗吃翔。
望著满地的脏东西,嗅著扑鼻而来的腥臭味。
老刘叔强压心中的不耐,柔声说道:“啸哥儿,既然你身子骨抱恙,那你便好生休息。”
“明日,你就不用担心了。”
“不过你的掌客使令牌,得暂时借给老六,明日之后,再行归还於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杨啸一句废话都没,飞快取下腰间令牌,双手递上。
“既如此,那你便好好休息。”
老刘叔微微頷首,拿著令牌,顺手递给鲁泰,转身离开。
“义父,那小子明日无法上工,难道明日过后,我这令牌,还要归还於他?”
鲁泰接过令牌,眼中满是不甘。
“为父今日。刚將掌客使名额让给杨啸,按照我朱雀楼的规矩。”
“除非杨啸死了,或者主动让出名额,否则,为父也是没辙。”
老刘叔沉声说道,“不过此事不用急,等明日过后,老夫有的是办法,让杨啸將掌客使名额,乖乖地让出来。”
“那就好。”鲁泰鬆了口气,顿时眉开眼笑。
他却没察觉到,老刘叔望向他的目光,如同望向一个一死人。
客房內。
杨啸收回目光,心中越发冰寒。
“鲁泰跟了老刘叔多年,是他自幼培养的义子。”
“可明日,老刘叔居然也要“优化”掉鲁泰。”
“难道明日的宗师论道,和我想的不一样?”
杨啸越发迷惑。
不过,无所谓!
小爷我如今装病成功,如今直接回家便是。
至於明日的宗师论道,与我何干?
无论是太平道的妖人也好,六公主的算谋也罢。
甚至赤炎军究竟为何隱藏雅间,密密麻麻,披甲持戟。
这一切的一切,都和小爷一毫无关係!
至於明日之后,老刘叔会对自己如何?
且看便是!
片刻后。
杨啸被叶风扶著,离开朱雀楼。
叶风叫来一辆马车,小心翼翼地搀扶杨啸上车。
“小叶,今晚便麻烦你照顾我了。”
杨啸目带“歉意”,“说不定明日的宗师论道,你是来不及参加了。”
“大哥,咱们是兄弟,如今您病重,小弟岂能不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