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目带严肃,“再说,宗师论道,都是大人物的名利场,和我这个小小门童,又能有什么关係?”
“小叶,难道你就不想去看看,药宗师如何当眾讲武?这可是大机缘。”杨啸不动声色,试探地问道。
“宗师讲武固然是大机缘,但这机缘,也是属於在场的各地大侠和武道天骄,和我无关。”
——
叶风笑了笑,翻身上马,马鞭一甩。
顿时,马车缓缓向前,朝著东城区而去。
“叶风这小子莫非是气运之子,居然能预测明日有大祸降临,提前找藉口离开朱雀楼?”
望著叶风的背影,杨啸半躺著马车內,不禁微微皱眉。
还是说,叶风对自己这个便宜大哥,是发自內心的关心?
“罢了,无论你真心也好,假意也罢。”
“只要你小子不和我为敌,不影响我低调苟著。”
“如此,你究竟想做什么,大哥都不会管,也没兴趣管。”
杨啸用灵蝉变暗中看了片刻,发现叶风並没异样,顿时收回“目光”,不再关注。
嗯?
很快,杨啸便发现不对劲。
內城的青石街道很宽,本是可以同时容纳八辆马车並肩齐驱。
然而叶风架著马车,却时不时被迫停下来。
离开朱雀楼不过短短两里路,前方便已是拥堵不堪,根本无法过马车。
“大哥,前方有大量学子聚集,当眾写万人血书,准备去皇宫门口静坐,抗议王玉郎杀方孝。”
叶风跳下马车,挤进人群看了看,渐渐地挤回马车,顿时有些心有余悸。
透过灵蝉变,杨啸早已“看”到前方一切,自然心中有数。
杨啸甚至还“看”到,在不远处的酒楼二楼雅间內。
老鴇站在一位中年文士的身后,二人冷眼看著下方的动静。
很快,敲门声响起。
老鴇转身开门。
杨啸不动声色地坐在马车內,耳朵震动,准备偷偷吃瓜。
然而下一刻。
当看清楚进入雅间的人,究竟是谁以后。
一股寒气顿时沿著杨啸的尾椎骨,顿时直衝脑海。
“贤弟,快跑!”
哗~
杨啸顾不得继续装病,竟从马车一跃而起,撒腿就跑。
“大哥,你这是————”
叶风顿时一愣,正疑惑著。
然而下一刻,叶风便看到了他此生之中,最为恐怖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