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学姐。”
“怎么又叫回这个称呼了?”谢知鱼轻咬着她的侧颈,齿尖缓缓摩挲着,仿佛她要是答错,就要一口咬断她的脖颈。
但实际上,江念棠只觉得谢知鱼好似在给她挠痒痒。
“我现在知道的事,好像都是那些不太好的。你都没有告诉我,我们以前的甜蜜过往呢!”江念棠勾住了谢知鱼的腰,眼眸亮晶晶的。
谢知鱼微微恍神,低声道:“想知道什么?”
“比如……”江念棠凑得更近了些,与她鼻尖相抵,“我是怎么追到你的?应该很不容易吧?”
“的确很不容易。”谢知鱼笑了笑。
第一次告白以一同跌倒在草地上告终。
第二次告白那天下了大雨,谢知鱼发朋友圈说自己被困在学校的甜品店了。
江念棠毫不犹豫地拿着伞出门去甜品店,她将伞放在店面外的框子裏,步伐轻快地走了进去,还很幼稚地用双手捂住了谢知鱼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唔……应该是某个很可爱的小朋友。”谢知鱼弯起唇,笑着说道。
“答对啦!”江念棠松开手,坐在了谢知鱼的身边,眨了眨眼,“学姐好巧,你也在这?我最喜欢这家店的甜品了。你带伞了吗?要不我送你回去?”
谢知鱼笑着答应了。
她发出朋友圈后,点赞最快的就是江念棠了,但显然,她忘记自己已经点过赞这件事。
两人走到店门口,江念棠的笑容凝滞在脸上,她将框裏的伞翻了一通,都没有看见自己的伞。
“完了,我的伞怎么不见了!我的新伞!”江念棠捂着心口,哀嚎道。
谢知鱼宽慰道:“可能是拿错了,或许很快就会还回来的,如果没有什么事的时候,就在裏面再坐一会。”
“好!”江念棠想着,能和学姐多待一会也很好。
学姐还很贴心地请她吃甜点。
江念棠看着学姐不紧不慢地喝着冰美式,有些好奇,她尝试过很多次咖啡,每一次都觉得难喝。
“学姐,我可以试试你那杯吗?”江念棠朝着她眨了眨眼。
“可以。”谢知鱼目光温柔地将咖啡递到她的面前。
如果那时,她抬眼看的话,就会看见谢知鱼的眼裏满是纵容。
但她的眼裏只有冰美式,浅尝了一会,秉承着不浪费的观念,她才强行将咖啡喝下去。
太难喝了,有点像冰镇过的中药。
她连忙将冰美式递到了谢知鱼的手中,指尖似是不经意地触碰到彼此,目光相接时,江念棠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学姐……”她张了张嘴唇,话涌到了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
谢知鱼耐心地看着她:“怎么了?”
她猛猛地吃了一口甜品,然后鼓足勇气,说:“学姐,我喜欢你!”
“这是你的愚人节玩笑吗?”谢知鱼却轻笑了一声,“你已经是今天第六个这么对我说的人。”
剎那间,江念棠脸颊染上一抹明显的绯色,她磕磕巴巴地说:“啊哈,一下子就被学姐看穿了。希望我的伞也是有人恶作剧拿走了……”
其实,她根本就忘记那天是愚人节了。
最后,没有人还伞,谢知鱼拖下外套,披在她们的脑袋上,一起离开了甜品店。
谢知鱼先将她送回寝室,才离开的。
两人浑身都湿透了。
一个月后,江念棠调理好了自己的心情,决定放手一搏,她找了一位在学校内卖花的同学定制了花束。
于是在谢知鱼拍毕业照那天,她抱着花束上前:“学姐,毕业快乐”
谢知鱼:“谢谢。这花很漂亮。”
白色绸缎包装裹着碎冰蓝玫瑰,夹杂着尤加利叶和蓝风铃。
花束上还有一个卡片,是江念棠亲手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