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一个能让我十年后听到门口钥匙响声,依然为她心跳加速的人在一起,而那个人就是你。”[2]
谢知鱼拿起卡片,目光落在这潇洒的字迹上,久久没有说话。
“我喜欢你……学姐,从我第一次见你,我就被你吸引。进话剧社,和你一起参加演出,雨天去图书馆、甜品店接你,都是我的刻意靠近。我总是不自觉地想起你,每次站在你的身边,我就会心跳加快,哪怕什么也不做,我也很开心。”江念棠原本背过一段非常优美的表白,她准备了一个多月,但是此刻,在谢知鱼的目光下,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感觉说,脑海裏闪过一个个画面。
“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毕业后我可能会去别的城市。如果你可以接受异地恋的话,我们可以试一试。”这是谢知鱼给江念棠的最后一次机会。
一旦江念棠答应了,她就不会轻易放手。
江念棠立即抱住了她:“那学姐喜欢我吗?”
“喜欢。”至少比江念棠想的要喜欢的多。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呢?
或许,是初次见面时,被那个明艳动人的笑容打动。
也可能是被排练室裏认真对戏的江念棠打动。
亦或是暴雨裏为她坚持为她撑伞的江念棠。
但这些心动,她以前没告诉过江念棠,她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爱意的。
此刻,她们坐在夕阳下,她看着江念棠期待的目光,将过去的美好娓娓道来。
“我看起来好傻的样子……”江念棠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夕阳下衬得脸颊更红了。
她毫不犹豫地相信了谢知鱼的话,因为她完全能做出来这种事。
“没有,你一直很可爱。”谢知鱼轻笑了一声,目光柔和,伸手将身侧的江念棠揽入怀中,“有时候我想,要是我能晚一年上学就好了,这样我们还能在一起更久。”
相见恨晚。
江念棠勾了勾她的裙边,卷起裙子上的丝带:“但是我们现在在一起。”
“是。”谢知鱼吻住了她的唇,如春风细雨一般,令冰雪消融,化作柔软的水流。
凌晨四点,江念棠被谢知鱼抱了起来:“走吧,不是说要看日出吗?”
江念棠将脸埋进谢知鱼的胸口:“可是我好困……”
“昨晚你说了,如果你赖床,就可以打你屁屁。”谢知鱼揶揄道。
那是她随口一说的。
江念棠突然想起来,她之前好像打过谢知鱼的屁股,该不会被报复吧?
她连忙从谢知鱼的怀裏挣脱,眼神立即恢复清明,迅速洗漱,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生怕被人偷袭。
好在谢知鱼很讲武德,相安无事地带着她坐上了车。
抵达海岛的东海岸时,恰好是日出最美的时候。
海平面与天际交界处,一道金光悄然划破夜幕,海平面闪烁着点点金色。
她们站在栏杆边,潮声轻缓,清晨的海风拂过她们的脸颊,将发丝都吹乱在一起。
江念棠被日出的美景吸引,看得出神,没有注意到,谢知鱼一直在看她。
但她能感觉到,炽热的呼吸越来越近,最后湿软的唇瓣贴在她的侧脸上:“好看吗?”
“好看,但是……”江念棠转过身,捧起她的脸庞,弯起眉道,“因为有你在身边,它才那么好看的。”
如果没有谢知鱼,她根本不会来看日出,也没有人可以凌晨四点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朝阳下,两人相拥在一起,阴影倒映在地上,身躯间没有一丝缝隙。
最后,江念棠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眼,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浅眠之中。
谢知鱼便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回了酒店的床上,她将屋内的窗帘全部拉上,光线一下子黯淡下来,像是进入了黑夜。
原本的计划已然打乱,但是不重要,只要她在就好。
中午十二点,江念棠被饿醒了,她一睁眼,就是谢知鱼近在咫尺的脸,只差毫厘就要亲上。
她主动抬脸亲了一口,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声道:“我饿了,我们去吃早饭吧。”
谢知鱼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笑着说:“现在已经十二点零二分了,该吃午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