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孩子递上的作业是语文作业时,她欣然帮他们解答。
如果遇上的是英语和数学……
她抬起头,向谢知鱼投向求救的目光。
倒不是真的解不出来,花点时间和脑子,还是能写出来的,但是她不想为了不喜欢的科目动脑子。
这也是为什么,她语文越学越好,英语和数学越学越差。
谢知鱼本就一直在关注她,接收到信号后,毫不犹豫地进了教室,和江念棠一起站在讲臺上,她靠在江念棠的耳边,轻声说:“我在。”
她对解答这些无聊题目毫无兴趣,小孩子叽叽喳喳更是吵得她脑袋疼,但是和江念棠站在一起,她很开心。
片刻之后,夏导提着一大袋冰棍过来,她从小卖部裏买了冰棍带给孩子们,原本将讲臺堵得水洩不通的孩子们立即围住了夏导。
江念棠和谢知鱼才松了口气,从拥挤的教室裏逃走,去村裏的河岸边散步。
便利店和学校都在河的西岸,两人走了一会,江念棠看见对面竟有一家甜品店和炸鸡店,不禁有点嘴馋。
在村裏的这两天,吃得有点太健康了。
她勾了勾谢知鱼的手指:“我能不能吃一点点?就一点!”
“好吧。”谢知鱼拿她没办法,过了桥,先进了甜品店。
甜品店内部很小,站两个人都觉得拥挤,裏面只有一个保鲜柜,放着两种甜品雪媚娘、木糠杯。
江念棠每样都来了一个,总共才12元。
听到价格的两人都震惊了,在A市,12元大概只能买到上面的一个,甚至不一定买得到。
甜品店老板娘还怕她嫌贵,推销道:“我们这甜品很好吃的,在村裏开了很多年了,孩子们都喜欢来这吃,给孩子们吃的东西,我们可不敢糊弄。”
话音刚落,就有一颗小脑袋从外面钻了进来,她看见屋内的人,弱弱地喊了一句:“两位老师好”
刚才她们都教过她解题,老师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江念棠莫名有种被抓包的尴尬感,她强装淡定,笑眯眯地跟女孩打了个招呼。
她付完钱便拉着谢知鱼一起落荒而逃了。
回到租的房子,两人才品尝起甜品。
江念棠原本没抱多大希望的,毕竟一分钱一分货,可是这些甜品出人意料地好吃。
雪媚娘的外皮厚度适中,甜糯可口,散发着黄油的奶香,裏面的馅一吃就是动物奶油,芒果很小块,但是十分新鲜。
“唔……好吃!”江念棠幸福地闭上双眼。
下一秒,温软的唇落在了她的嘴边,她瞬间红了脸,轻轻推开谢知鱼。
江念棠小声说:“刚才进门的时候,阿婆还在外面洗菜……”
“我只是想帮你擦掉奶油。”谢知鱼一脸坦然,“你说得对,这家甜品的确不错,物美价廉,明天拍戏的时候,就在她家定下午茶了。”
“好呀好呀!”江念棠的注意力完全被下午茶吸引了,想着明天又能吃到这家甜品了。
然后,谢知鱼又亲了一下,煞有其事地说:“这裏还有。”
江念棠自觉地把脸凑上去:“还有吗?”
浅尝辄止的轻吻一次又一次落下,就是不深入,似是隔靴搔痒。
院子裏传来阿婆响亮的说话声:“蛋蛋回来了”
阿婆有点耳背,所以总是大声说话。
蛋蛋是她的孙女,据说一直在外读书、上班,只有假期才会回来。
院子裏两人的交谈声越来越小,大概是进了屋裏。
江念棠轻轻掐住谢知鱼企图靠近的脸:“再不吃,可就要化了!”
房间裏的空调比较老旧,显示24度,也不会冷,雪媚娘裏的奶油有融化的趋势,江念棠就自己一口,又给谢知鱼塞了一口,将这份甜品干完了。
谢知鱼被塞得满嘴都是奶油和糯叽叽的外皮,虽然她不爱甜品,但这是她的阿棠喂给她吃的,甜得她飘飘然起来,仿佛漫步在云端,连空气都变得清甜起来。
江念棠心满意足地吃完了甜品,伸了个懒腰躺在了床上:“演白月光就是好,虽然无处不在,但出场的次数不多。跟着夏导到处走,就好像旅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