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棠起身想去开,又被拉了回来,后脑撞在了谢知鱼的肩膀上,温软的触感密密麻麻地从后颈传来,一下子盖过了转瞬即逝的痛觉。
“跑什么?”谢知鱼咬在她的后颈上,留下一抹浅浅的牙印,低声问道。
江念棠轻呼了一声,下意识抓住谢知鱼的手,但谢知鱼的手比较湿滑,她有些抓不住,一碰就脸红,立刻收回了手,她断断续续地说:“快出去,有……有人在敲门!”
“没有人,是机器人送到门口的衣服。”谢知鱼偏过头,挑起裙子的肩带,在肌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不拿的话,机器人会一直说话提醒的吧?”江念棠的腿搭在谢知鱼的大腿上,足尖时不时划过谢知鱼的小腿,留下浅浅的一道痕迹。
“不会,工作人员会处理好的。”谢知鱼将她的头微微掰过来,亲了片刻,低声道,“专心点,别想这些。”
一缕发丝扫过她的鼻尖,淡淡的栀子花香也飘了过来,她神色微恍,喘息间隙,问道:“知知,你很喜欢栀子花吗?”
“你很喜欢,所以我改用了这款香水,一用就是三年多。”谢知鱼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你说,每年春天,你姥姥家裏飘着栀子花香,因为桌上会放上几朵栀子花,她还会给你做香包。”
对于江念棠而言,她的家人对她意义非凡,这份承载着童年回忆与亲人关怀的香味,总是能让人心软。
说着,谢知鱼将人打横抱起。
江念棠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谢知鱼的脖颈,指尖攥紧了衬衫面料,温度隔着单薄的衬衫传递过来,耳尖泛红。
她看了看自己,又看向衣着完整的谢知鱼,顿时觉得不公平,于是伸手就把谢知鱼的扣子解了下来。
谢知鱼勾起唇抱着她进了浴室,合上门,单手拧开浴缸前的淋浴头开关,水声哗然响起,她修长的手指探入水流中,试了试水温,水珠沿着她的小臂滑落,沾湿了江念棠腰际的衣料。
“水温差不多了,一起洗吧。”谢知鱼抱着她一起迈了进去,温水顷刻间将她们浇透了。
江念棠的裙子瞬间变得透明,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身形。
谢知鱼的白衬衫也彻底湿透了。
蒸腾的水温很快模糊了浴室内的镜子。
丢在地上的衣物被浴缸裏飞溅出来的水彻底浸湿。
此起彼伏的暧昧声响在这个狭窄的空间回荡着,直到浴缸裏的水渐渐冷下来,两人才从裏面出来,拿着浴巾给彼此擦干身上的水珠。
江念棠赤脚踩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深吸了一口气,说:“好凉……”
谢知鱼就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垫脚的毛巾,摊在地上,她们踩在上面的时候,不至于太冷。
“我的拖鞋呢?”江念棠四处张望了一番,忽而想起好像丢在沙发边了,双脚不自觉地在毛巾上踩了起来,试图伸出足尖,又被冷得缩回了脚。
“Z市的天气已经转凉了,还是不要光脚踩在地上了,我抱你回房间。”说着,谢知鱼就将人单手抱起,稳稳地托住。
江念棠的视野一下子广阔了起来,低头看着瓷砖地面时,胡乱晃动的小腿离地面有好一阵距离。
“别动。”谢知鱼微微收紧了手指,“小心掉下去。”
“就算掉下去,你也会接住我的,对不对?”江念棠搂住谢知鱼的脖子,弯起眉,笑容灿烂。
谢知鱼点点头,将人抱回卧室,小心翼翼地放下,又在额头落下一个轻吻:“明天还有你的戏份,记得早起,去片场前先用粉底液遮一遮。”
“都怪你。”江念棠微微瞪了谢知鱼一眼,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痕迹。
“可是刚才,阿棠也没放过我,我脖子上的印记似乎更明显。”谢知鱼眼底含着笑意,像是展示勋章一样,凑到江念棠面前炫耀。
江念棠小声嘟囔:“你又不用拍戏。”
“是啊,所以下次可以再凶一点,千万不要手下留情。”谢知鱼伸手抚过江念棠散在床上的发丝,慢条斯理地绕着,又一点点松开。
江念棠轻哼一声,微扬下巴:“等杀青了,我肯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谢知鱼弯起唇,起身去衣柜裏拿了睡裙,递给了她:“那我等着。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江念棠抓住睡裙,然后钻进了被窝裏,很快就穿好了睡裙。
大概是太累了,她沾了枕头就睡,还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梦裏,谢知鱼也来演戏了,除了江念棠演的角色,剧裏的其他角色全是谢知鱼演的。
她问:“怎么剧组裏只有你?”
谢知鱼说:“你的身边只能有我。”
她摇了摇头:“不……不行。”
于是她跑出了剧组,发现满大街都是谢知鱼,每一个都盯着她,目光犹如摄像头裏散发的红光,密集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