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她独自去了疗养院,没有提前给母亲“打报告”,静静地站在那看了许久。
她的母亲在与一位金发女人聊天,从长相上看,那位金发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大概是染的,发根是黑的,她穿着颜色鲜亮的粉色长裙,笑容灿烂。
先前,她派人去调查过她母亲接触过的人,其中就有这位金发女人,她是疗养院的管理者,也曾是她母亲的童年玩伴,那时还没有手机,于是两人随着家庭变迁而失联。
金发女人是A市倪家次女倪娜,家业由她姐姐掌管,她只需要乖乖地收取分红。
她大学毕业后就开始长达二十多年的旅行,几乎走遍了每一座城市,至今未婚。
两人似乎有聊不完的话题,谢知鱼第一次在母亲脸上看到了那样发自内心的笑容。
谢知鱼想了想,最终转身离开了。
她还是不打扰她们了。
她的母亲有自己的生活。
这天晚上,谢知鱼回到家,就和江念棠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跟你一起回家。我母亲不需要我。”
江念棠微微一怔,谢知鱼是以什么心态,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的呢?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谢知鱼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我跟你回家,你不高兴吗?”
江念棠用力地将谢知鱼拥入怀中:“高兴,但有点为你难过。”
“阿棠,以后不要推开我了,我只有你了。”谢知鱼轻嘆了口气。
第47章生日礼物
A市的秋天很短,在12月初,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两周后,也就是12月18日,就是谢知鱼的生日。
江念棠左思右想,纠结了许多天,该送谢知鱼什么生日礼物呢?
在物质上,谢知鱼什么都不缺。
谢知鱼缺陪伴,但她总不能陪谢知鱼一整天什么都不干吧?
某日,她在张思思的朋友圈裏得到了灵感。
张思思虽然在国外,但那边更冷,照片裏,她和她妈妈站在雪裏裏,两人戴着款式相近的围巾,配图的文案是妈妈做的围巾好温暖。
谢知鱼总是想霸占她的时间和精力,或许将自己织的围巾作为礼物是一个好主意。
但江念棠从没做过围巾,也不会做,网上教程看了一堆,脑子会了,但手不会。
她只好趁着谢知鱼不在家的时候,求助妈妈:“妈妈,教教我做围巾呗。”
江母看着视频裏的女儿,笑着问道:“你怎么有空学做这个了?你不是最嫌麻烦吗?你大二那年的寒假,也让我教教你来着。”
“那我学会了吗?”江念棠眼巴巴地看着手机屏幕,如果已经学会了,会不会有肌肉记忆?应该会更快上手吧?
江母笑着说:“你啊,学到一半不学了。改学珠串了!”
江念棠小声嘀咕:“那确实珠串比较简单……不用学也会,但这次我是真的想学!我想给知鱼送一份令人难忘的生日礼物!”
“好。”江母对江念棠是否会坚持做围巾半信半疑,但也用心教了。
客厅裏有监控,所以江念棠都是躲在卧室偷偷做的,谢知鱼一回家,她就把毛球和其他工具塞进柜子裏。
“最近怎么总窝在卧室?在做什么?”谢知鱼每天看客厅的监控,敏锐地觉察到不对劲,一回家就问。
“在上表演课呢。”江念棠随口说道。
谢知鱼嗯了一声,不再追问,似乎揭过了这个话题。
江念棠暗暗松了口气,惊喜就是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如果提前让谢知鱼发现了,那还能叫惊喜吗?
在江母的指导下,江念棠织的围巾终于提前完成了,离谢知鱼的生日也只有3天了。
江念棠还是想尝试一下自己做蛋糕,但总会遇见各种问题,没有一次成功。
做出失败的戚风蛋糕这件事并没有瞒过谢知鱼,因为她这几天,一回家就闻到了蛋糕的香气,想瞒也瞒不住。
谢知鱼回来的时候,江念棠的嘴角还沾了一抹蛋糕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