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她已经很少像今天这样,和母亲心平气和地聊这些“不正经”的事。
日光和煦,微风轻拂,携着淡淡的桂花香。
这天晚上,谢知鱼早早地回了家,只派司机张姐去接江念棠。
她在家裏准备了烛光晚餐,还做了江念棠喜欢的巴斯克小蛋糕。
夜幕降临,江念棠推开门,房间裏一片昏暗,只有餐厅闪烁着微弱的烛光,地上铺满了鲜花。
她脱掉鞋子,小心翼翼地踩在鲜花铺成的路上,来到了餐厅外,透过玻璃,她对上了谢知鱼温柔的目光与笑容。
玻璃门被推开,谢知鱼半跪在她面前,掌心是一枚钻戒,声音裏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想,我欠阿棠一个求婚仪式。无论我们彼此冷静后的结果是什么,在此刻,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江念棠眼尾泛起一抹绯色,她伸出手,任由谢知鱼摘下了原来的钻戒,带上了新的。
“你是什么时候想到这个的?”江念棠的心跳抑制不住地加快。
谢知鱼隔着拇指,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很早,从你那天说要在手指上留牙印当作戒指的时候。我就亲自去定制了一枚戒指。”
江念棠低眸望着崭新的戒指,做工和之前的一样精致,唯一不一样的是,戒指内圈的刻字。
旧的戒指只有她们俩的名字首字母缩写。
新的戒指除了这个,还有她们重逢的日子,也就是18岁的江念棠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
“谢谢,我很喜欢。”江念棠的视线渐渐模糊,声音哽咽,“知知,为什么呢?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呢?如果像你之前说的,我的背叛是真,那你为什么还能原谅我?”
谢知鱼抬眸望向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因为我爱你。”
灼热的爱意似乎燃尽了谎言编织的网。
在谢知鱼站起来的那一刻,江念棠抱住了她:“明天晚上接我回家吧,今天没有在车上看见你的时候,有点失落。”
谢知鱼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轻笑了一声,说道:“不是说好了要给彼此空间吗?又反悔了?阿棠,你这么反复无常,我该怎么办呢?”
“好吧,其实我也没那么失落。”江念棠别过脸,哼了一声,“只是有一点点不习惯而已,等过几个月我就会习惯了。”
谢知鱼将她的脸掰回来,指腹在嫣红的嘴唇上蹭着:“不许习惯。作为伴侣,接你下班是一件很寻常的事吧?”
“对啊!”江念棠点点头,张开嘴含住她的指尖,含糊道,“明天五点半收摊,我们一起回家。”
柔软湿热的触感包裹着指尖,谢知鱼眸色渐深,将手指缓缓撤了出来,吻了上去。
烛光摇曳,餐桌上的餐盘也微微震颤。
江念棠的后腰被抵在桌子边缘,双手撑在桌子上,才不至于完全倒下。
“哐当”
江念棠的手往后挪了挪,一不小心打翻了红酒,酒液沾满了手,裤子也湿透了。
“酒……”喘息的间隙,她回眸看了一眼,又被谢知鱼更加凶狠的吻堵上。
“不用管它,只是酒而已,洒了可以重新倒,专心点。”谢知鱼缓了口气,用气声说。
江念棠的眼底氤氲着一层若有似无的雾气:“可我的裤子被弄湿了。”
“那正好换一条。”谢知鱼笑着将手挪到她的腰间,毫不费力地揭开了绳结,然后将人抱到了餐桌的另一边,还没有被红酒染指。
餐布的质感舒适,江念棠坐在上面的时候,没有半点不适应。
“尝尝那杯红酒吧,味道很好的。”谢知鱼半蹲下来,抬起脸,弯起唇。
江念棠脸颊绯红,伸手拿过酒杯,小口浅酌。
明明酒是冷的,才刚刚进入口腔,心口就开始灼烧,指尖微微颤抖,揪住了餐布的一角,一点点地拽出褶皱,唇角不自觉地溢出声响。
什么烛光晚餐?她都上桌变成盘中餐了!
椅子的位置都刚刚好,她的双脚可以踩在那,看似是她将谢知鱼禁锢在身前,实际上,是谢知鱼紧紧抓住她的双腿不放,她的腿根都被咬红了。
烛火骤然熄灭,室内的光线一下子黯淡下来,触感和听觉变得更加清晰。
江念棠微微仰着头,脑海裏炸开一道白光,整个人瘫软下来,肚子也发出咕咕的叫声。
“你倒是吃饱了,可把我饿坏了。”江念棠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