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是这身严丝合缝的制服,将她曼妙的身材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
藏青色的衣料紧紧包裹着丰满的曲线,胸前被撑得微微紧绷,仿佛随时会挣脱纽扣的束缚。
纤细的腰身在腰带的勒束下更显盈盈一握,而向下延伸的线条却骤然扩张,那被包臀短裙紧紧裹住的浑圆曲线,饱满得几乎要溢出裙摆的边缘,随着她迈步而微微颤动,每一次摇曳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原始的、蓬勃的生命力。
她的短发修剪得极其干练,鬓角利落,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
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却丝毫不显凌乱,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凌厉的锋芒。
那双眼睛冷冽如寒星,扫过之处,空气都似凝固。
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每一处五官都如同精心雕琢,却又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她向我走来。
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哒、哒、哒”,一声一声,像精准的节拍器,又像某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黑色的高跟鞋将她的足弓高高撑起,小腿的线条被拉伸得愈发修长优美,那包裹在薄丝中的腿型,既有力量感,又透着致命的诱惑。
纪律与欲望,禁欲与性感,规则与本能在她身上达成了诡异的统一。
警服是她的铠甲,是她宣誓效忠秩序的证明;而铠甲之下,那具曼妙的身躯却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原始的、野性的美。
她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她的性感却让人移不开眼。
这种矛盾在她身上激荡出惊人的张力,仿佛冰与火共存于同一具躯体,相互压制,又相互成全。
她在距离我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冷冽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薄唇微微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叔父,近来安好?”她对着我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出的温度。
一旁的侍者哪能不认识这位在银帕邦赫赫有名的美女神探,他诧异于我们两人的关系,但还是强忍着满心的好奇,退了出去。
听到侍者走远,英理子脸上那冷艳的寒霜瞬间褪去,诱人的红晕浮上她略显苍白的冷峻面颊。
英气十足的高大美女侦探顷刻间扑倒在地,从警界精英化为了发情的雌犬,一步步扭动着迷人的胴体向我爬过来!
“主人,哦,主人!”英理子抬起头娇喘着呼唤道。
她那双目光如炬的丹凤眼如今正眯缝在一起,可春情却从她眼角不胫而走,满脸欲望如火山一样无法抑制地喷发。
“嗯!不愧是英奴即使主人变了模样,你也一样能随时随地的发情,真是主人的一条好狗!来,好母狗,给主人叫两声!”我坐在沙发上淫笑道。
“汪汪,汪汪汪!哈嗤,哈嗤,哈嗤!”英理子想也没想便犬吠了两声,还学着小狗散热的模样吐出香舌。
“哈哈哈哈,真乖!来,让主人抱抱你!”
“汪汪,汪汪汪!”英理子欢快地爬过来,轻轻一跃便坐在了我的怀里。
七八十岁的枯瘦老人怀里竟抱着一个身形比他要大上一倍的冷艳制服美熟女,这场景只是想想就觉得莫名的淫乱刺激!
我随手一扯将英理子的外衣撕开,那件象征着银帕邦警界最高容颜的金领警服瞬间绷开,五六枚刻有银帕邦警徽的镀金铜钮四散奔逃,英理子那对改造过的巨乳立马从紧绷的衬衫中跳脱出来。
“哎呦,英理子警官,你的奶头子怎么这么硬啊?是什么开始勃起的?!”
我像抓鱼一般捏住英理子的一只大白奶子,一边不住搓揉,一边用食指拨弄着她那精致的玫红色乳头淫笑道。
“哦,哦,哦,是,是主人,主人的手!”英理子被我一抓立刻便发春似的呻吟起来。
“混蛋!你个贱奴,就顾着自己浪叫,还未回答主人的话呢!”我恶狠狠地说道,手上用劲儿将英理子的奶头拧得转了几圈,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哦,哦,哦,英奴,英奴知错!英奴自从接,接到主母,主母的命令,要,要来看望主人,英,英奴的骚奶头儿就一直,一直硬着!”英理子胸前吃痛,疼得额角都沁出了汗珠,可她仍强忍着不敢发出一声惨叫。
“原来是这样!不愧是件合格的肉便器啊!”我松开了乳头,又探到她的裙下,将她的短裙撩起来,往她腿心里一掏——“英奴,你怎么全湿了?!是尿裤子了么?!身为银帕邦的终身荣誉警员,你就是这么,这么给崇拜你的后辈们做榜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