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起身时,我得以看清她端坐时的完整姿态——她跪坐于榻榻米之上,脊背挺直,仪态端方。
和服的下摆在她身周铺展开来,如一朵盛开的鸦青色花朵。
而因这跪坐的姿势,那浑圆饱满的轮廓被勾勒得愈发分明——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向下却骤然丰腴,那饱满的弧度将和服的后摆撑得满满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两道优美而饱满的弧线。
她微微调整坐姿时,那饱满的曲线轻轻颤动,仿佛熟透的果实压在枝头,沉甸甸的,饱满得近乎溢出。
大腿的部分因跪坐而微微分开,和服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大腿丰满而结实的线条,隐约可见其下紧致的肌理。
小腿收拢在身后,被足袋包裹的足踝纤细玲珑,与上方丰满的曲线形成鲜明对比。
她斟完茶,重新坐定,抬眸看我。那目光落在我脸上,温和依旧,却似乎比方才多了几分……亲近?
“大师,”她忽然道,“方才我提到二叶,大师可曾想过,日后有何打算?”
这话问得突然,我一愣。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大师孤身一人,虽修为通天,终究寂寞。二叶这孩子,虽是我女儿,但我看得出,她对大师……颇为倾慕。”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我,“若大师不弃,我倒是愿意……”
她话未说完,却已足够让我心惊。
这是……要将二叶许配给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我惊讶得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而她只是静静看着我,那双丹凤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却又什么都不说破。
那目光落在身上,明明温和得很,却让我生出一种无处遁形的错觉——仿佛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心思,在她面前都如同孩童的涂鸦般可笑。
我定了定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此平复心绪。茶水微苦,回甘悠长,倒让我清醒了几分。
“社长大人厚爱,老朽惶恐。”我放下茶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二叶小姐青春靓丽,老朽已是风烛残年之人,岂敢耽搁她的前程。”
古川真理子闻言,唇角那丝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动作优雅从容,袖口滑落时又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那手腕纤细却不见骨,肌肤细腻得仿佛上等的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师过谦了。”她缓缓道,声音依旧是那般低沉柔和,“修为到了大师这等境界,年龄不过是数字罢了。况且……”她微微一顿,那双丹凤眼在我脸上轻轻一扫,“大师虽以老者面目示人,可我总觉得,大师身上有一种……不属于老年人的生机。”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我心头一紧。难道她看出什么了?
我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社长大人说笑了。老朽修行多年,不过略通养生之道罢了。”
“哦?”她微微挑眉,那上挑的眼尾愈发勾人,“那倒是小女子眼拙了。”
她自称“小女子”,配上那张冷艳知性的脸,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反差媚态。
我只觉心头一紧,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多看。
“社长大人,”我轻咳一声,将话题引向正轨,“方才说到黑曜龙甲,老朽斗胆一问——古今重工既然有意研究人工合成之法,想必……收藏有实物?”
此言一出,室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古川真理子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动作优雅而缓慢。
那微微低垂的眼睑,浓密的睫毛覆下来,遮住了她眼底的神色。
我只能看见她薄唇微抿,似笑非笑,唇边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大师果然敏锐。”她放下茶杯,抬眸看我。那双丹凤眼中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不错,古今重工确实收藏有一片黑曜龙甲。”她缓缓道,“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我,那眼神温和依旧,却让我脊背微微一僵。
“大师可否先告诉我,为何对黑曜龙甲如此感兴趣?”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却直击要害。
我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老朽受聘而来,自当尽心竭力。研究黑曜龙甲,乃是了解其特性的必经之路。若连实物都未曾见过,又如何谈得上人工合成?”
“大师说得有理。”她微微颔首,那动作优雅从容,却让我隐隐觉得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