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柱』,但不是鬼杀队的『柱』,是新选组的『柱』。”
“但是我也享受鬼杀队『柱』的一切待遇,包括表决权和穿戴羽织,对吗?”
方义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可。
“只不过新选组和鬼杀队的金主都是產屋敷耀哉先生,同时共用同一套体系。”
“同时新选组的『柱』也能参与『柱』联合会议。”
炼狱千寿郎兴奋了起来,这位少年在老早之前,就在想著成为『柱』了。
但他还是有点怂,害怕被炼狱槙寿郎追责,又多问了一句。
“那一起作战的事怎么解释?”
方义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直接让鬼杀队发份函,借调你不就完了。”
“就写现因工作需要,经鬼杀队『柱』方义研究决定,擬借调新选组成员炼狱千寿郎到鬼杀队协助工作,不完了。”
炼狱千寿郎感觉自己又掌握了没用的知识,转而被方义打发走,整这两份公文,同时找鬼杀队的裁缝改羽织去了。
方义拍了拍手,扫一一眼旁边被自己的操作弄到宕机的富冈义勇,决定顺手也解决这位的心理问题。
【我可不想像找各种npc提交任务的玩家一样,来回跑了】
【来都来了,一併把这位的问题也解决了吧。】
方义径直走到富冈义勇面前,主动发起了谈话。
“你看起来有话想说,我刚好现在还有一点空,不妨趁这个机会说出来。”
“有些事情如果一直憋在心底,到死都没说出来应该会很遗憾吧。”
“我说的对吗?富冈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波澜不惊的面容第一次流露出了些许紧张,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我有一个朋友。他”
——
富冈义勇非常羡慕和钦佩方义,不仅是对方在那场必死的战斗中,找出了斩杀上弦之三的方法。
也不是对方从容面对三名上弦,还能將其尽数斩杀的实力。
更不是对方那份与生俱来的,数分钟学会足以斩杀上弦鬼的剑术,那种堪称恐怖的天赋。
他更希望拥有方义那样能和所有人搞好关係,像產屋敷耀哉一样能说出对方想要听到的话一样的天赋。
刚刚目睹了应对不同的人使用不同做法,瞬间就解决了他心中遥不可及的两票问题的方义,富冈义勇像是发现新大陆的航海家一样,紧盯著方义,想要从中学到点什么。
但是,他片刻之后就放弃了。
他想起自己变成九柱中的『討厌哥』的经歷,很多话到自己嘴里仿佛就变了味道,明明心底想的不是那样,但表达出来就產生了巨大的谬误,很多『柱』都因此討厌自己。
当方义主动向他发起谈话时,他犹豫再三憋了半天,终於憋出了一句。
“我有个朋友,他是凭藉的他人的牺牲才活下来的。”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没有资格获得现在的一切的。”
“明明是更弱,更没有天分的自己,却让別人当了他的替死鬼,自己可耻地活了下来。”
“他一直被【要是活下来的是別人,会不会比现在的他更有用呢?】这样的想法所困扰。”
“你觉得他这样的想法是正確的吗?”
富冈义勇口中朋友,显然是他自己。
鬼杀队的成员,很多都是家人或者朋友被鬼杀死后,进入鬼杀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