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会隨身携带这些死去的人的物品作为纪念,或者提醒。
比如蝴蝶忍的羽织,就是她死去的姐姐一样的款式。
灶门碳治郎的日轮刀上的火焰形刀鐔,就是来自於炼狱杏寿郎。
富冈义勇的羽织,一半是他的同门錆兔的同款顏色,一半是他故去的姐姐的款式,这件羽织穿著他身上一直是在纪念救下他的两个人。
他的姐姐在结婚时,遇到鬼的袭击,他被姐姐藏了起来倖免於难。存活下来的富冈义勇进而接受了前任水柱·麟瀧左近次的培育成为剑士。
在成为鬼杀队正式成员的“最终选拔”时他没有斩杀一只鬼,反倒是被鬼打昏过去,被同门錆兔的帮助下所救,一觉睡到了选拔结束,而錆兔却死在了选拔场地的那只鬼手里。
至此,这件事成为了他心中永远解不开的心结。
——
方义想了想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反问了富冈义勇几个问题。
“我听说你想要赦免的那位自己妹妹变成鬼的剑士,是你救下来的?”
“是叫灶门碳治郎吧?”
“你为什么要救下他呢?或者说,你救下他是试图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报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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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义的话语勾起了富冈义勇有些久远的回忆,让他想起了那天夜里,向自己挥动斧头为了保护妹妹的灶门碳治郎。
有所触动的富冈义勇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认同了他向我亮出獠牙的勇气。”
“同时我认为,他那个变成鬼的妹妹,或许与一般的鬼有什么不同。”
“我並没有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报酬。”
一边说著话的富冈义勇一边愣住了,像是回想起了什么。
他喃喃自语道,“没有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方义补充了一句,“帮助別人,很多时候並不是为了报酬或者得到回应。”
“儘管有些反常识,但实际上如果抱著好人必有好报,善行终將得到回报的准则去行善”
“一旦遇到一两个不符合这种准则的人,行善者將会痛苦不已,怀疑自己。”
方义嘆了口气,说出了有些反常识话。
“实际上,做出善行和得到救助者的回报,是独立的两件事。”
“儘管这样讲有些刻薄,但就如你所讲的那样。”
“很多人做事就是想那样做,並不奢求你做出任何回应。”
“牺牲了自己救了你的人,没有要求你比他优秀,说到底生命的价值这种东西是无法比较的。”
富冈义勇脸上少见地变得扭曲起来。
“如果活下来的不是我,而是別人,他一定比现在的我更优秀。”
“如果是他一定能做得比我更好。”
方义打断了富冈义勇的『如果』论,给了击沉富冈义勇的一句话。
“可是,富冈义勇先生,我们没有活在『如果』的世界里。”
“在『如果』的世界里,或许没有鬼,没有你救下的中森勇人,没有我方义,也没有这么多悲剧。”
“这些『柱』或许都能平静地过完一生,可是我们活在现实的世界里。”
“活在这个人和鬼有著血海深仇的世界里,活在了富冈义勇先生你活下来的世界线里。”
方义看著远方,双眼失去了焦点,像是在回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