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义在继国缘一的指导下,將从富冈义勇身上【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学』来的號称绝对防御的剑技,变化为了属於自己的【日之呼吸·潭影无痕】
在有些迟缓的肉体和少量能量的加持下,依旧產生了不可思议的效果。
面对狂风骤雨般袭来的肉鞭,方义手上的【加州清光】舞动之下,在自己身前绘出了一幅风平浪静,波澜不兴的镜面,又像是深不见底,吞没一切难以探知的幽暗水潭。刀刃挥舞之下,便將鬼舞辻无惨袭来的十几条肉鞭尽数斩落。
这些被斩断后跌落於地面的肉鞭,像是落至铁板上炙烤的数条魷鱼须一般,在【赫刀】的作用下蜷缩和挣扎起来。
鬼舞辻无惨吃痛之下,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呻吟,隨后脸色泛起了更加狂放的笑意。
“你可真是『美味』呢!
“你的手在发抖啊,你的【赫刀】和这种惊人的剑技能维持多久呢?
“我猜不会超过两次攻击呢。
“也罢,就当作是情趣环节罢了,且让你看看我的怒火和我的真实实力吧。”
鬼舞辻无惨口中的怒火实质般的传递到了它的躯体上,它背后光速復生后重新生成的肉鞭愈发狂暴起来。
数量在其体內蓬勃如火山爆发的生命力加持下,变得更多,更快,密集得如同骤然出现暴雨一般无情地砸向方义。
每一条肉鞭都如有独立的生命般疯狂扭动著,像是破空而去的长矛,与空气接触之下,便发出刺耳的如同撕裂物体般的尖啸声。
无数肉鞭交错纵横,形成了一个无法逃脱、无从躲避的网,自四面八方而来將方义紧紧包裹住,准备將其『消化』。
每一条肉鞭的每一次挥动,其上附带的劲风足以將生铁击碎,肉鞭临近的地面被其上附带的劲风被犁出一道道深痕,带起四散飞溅的碎石。
——
看著袭来的无数如同巨蟒缠绕般,带著惊人的压迫感,层层迭迭地向自己袭来的肉鞭。
方义只是又使出了那式【日之呼吸·潭影无痕】。
他如同孤身站立在甲板上面对足以吞噬一切、毁天灭地的风暴,依旧面不改色试图操控大船逃离风暴的舵手,又好像螳臂挡车的试图停下失控列车的热心市民一般,向鬼舞辻无惨这次更狂暴的攻击,挥出了自己手上的刀。
在鬼舞辻无惨铺天盖地的攻击面前,方义的这记挥刀似乎闪耀著些许自不量力的愚蠢,又像是街头小丑手上的那些引人发笑的滑稽表演。
但依旧试图將鬼舞辻无惨这次更加狂暴的攻击,尽数斩落。
只是方义的肉体在血液高速流转之下,动作似乎变得更加迟缓了,挥刀的手也颤抖起来,额头也析出了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下来。
仿佛自残般的挥动手臂,以及以现在这副有些虚弱的肉体,拼尽全力的躲闪之下,方义终於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鬼舞辻无惨的著一次攻击。
只是鬼舞辻无惨丝毫不给方义任何喘息的机会,在方义胸膛起伏不定,像窒息已久终於得空喘了一口的人一样,放鬆的半秒钟里,它给出了更加残忍和狂暴的攻击。
更加让人绝望的话语隨后而至。
“除了太阳之外,可没有东西能杀死我!
“努力吧,看看你那脆弱的身体能挡下几次我的攻击呢!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倒是可以给你几秒钟的时间喘息。”
面对著无穷无尽般的攻击和鬼舞辻无惨戏謔的话语,方义一言不发,只是將双手持刀改为单手持刀,一手挥舞起拳头带起拳罡来,一手挥刀向鬼舞辻无惨衝刺而去。
鬼舞辻无惨看著向自己发起决死衝锋的方义,身体的兴奋度更是达到了极点,它特地减少了触手的数量以便方义能够一路衝锋至自己面前。
看著方义的面孔在自己的视野中逐渐变大,它的脸上展露出了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笑容。
那是一种混杂了兴奋、洋溢著胜利的扭曲笑容,它开合的红唇上吐出了胜利者的宣言。
“庭院的地面中埋藏著那种炸弹,你想用拳罡引爆是吧?
“在童磨身上使出的招式,想在我鬼舞辻无惨身上使出第二遍,真是有些太过自信了吧。
“你以为刚刚我刚刚放出的破坏地面的肉鞭是在干什么?
“你的想要与我同归於尽的用炸弹布下的陷阱,可是在刚刚你注意力全在我的攻击上时,被我全部排除了啊。”
看著释放出拳罡,却因没有引爆地底下被自己早已用灵活的肉鞭挪移走的炸弹,而显露出有些绝望表情的方义。
鬼舞辻无惨的肉鞭一动,將方义手上挥舞的日轮刀击碎的同时,试图將他的身体拉向自己,与自己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