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方义衝进到鬼舞辻无惨近处之时,他手中挥舞的拳头迸发出的拳罡没有挥向这位鬼王,而是挥向了自己的躯体。
在鬼舞辻无惨脸上的表情从疑惑转变为震惊,再度转化为恼怒,最后呈现出兴奋之时,方义放置在自己身躯的上的【毒刺1號】应声爆炸。
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隨著炸弹弹射而出的弹片,一半插入了方义的胸膛,一半飞入了躲闪不及的鬼舞辻无惨的身躯內,在其雪白的身躯之上扎出了数个血洞。
——
方义这种同归於尽的战法非但没有惹恼鬼舞辻无惨,反倒点燃了鬼舞辻无惨的斗志。
这位鬼王身躯扭动,抖了抖雪白,便將体內的弹片尽数排出,迈著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向瘫倒在地似乎失去行动能力的方义。
它將方义拿起,身躯抱紧,將他的身躯挤向自己的雪白,颇有种准备和方义融为一体的感觉。
鬼舞辻无惨看著在院墙之外,向自己奔袭而来的眾柱,嘴上说著讚许的话语。
“好像,你的同归於尽战法並不奏效呢?
“你的炸弹上毒药的分量给的太少了,这点分量可不行哦。
“让我们好好『同归於尽』吧。”
鬼舞辻无惨身躯蠕动,开始准备吸收方义的肉体,开始品尝自己千年来渴求的大餐。
在將方义的两只手从自己的胸膛吸入之后,鬼舞辻无惨正准备挥动身后的肉鞭清理眾柱时,却发觉自己身躯后的肉鞭瞬间无精打采地耷拉了下来。
它发现自己在不断地衰老,不断的变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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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向嘴角勾起笑意的方义,言语中儘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將这种毒药埋藏在身体里,忍受著这些毒药不断破坏你的血肉,削弱你。
“你是在这种情况下,用这具孱弱的肉体面不改色地与我战斗的?
“这几种毒药分解后,累加变人药构成了复合毒药,最后不断让我衰老?
“真正的陷阱是你?可是你是如何瞬间变成人,避免我获得不惧日光的能力的?”
回答他的是双臂尽失的方义,嘴中吐出的迴荡在庭院中、传入眾柱和鬼杀队的剑士们耳中,激励眾人斗志的『谎言』。
“莫要小瞧人之意志。
“毒药在我的血液中流淌,儘管我的每一次呼吸和行动,都会给我带来生不如死的灼烧感。
“但一想到,我的这副身躯总会化为葬送你的棺槨,我便亢奋到不能自已。
“和我一起下地狱吧,无惨。”
看著涌向自己的鬼杀队眾柱,还有双臂尽失露出胜利者微笑的方义,鬼舞辻无惨终於放肆的大笑起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下地狱?
“这千年来不止一个人这样对我说过,可我依旧存活於世。
“这世间如有神佛,它们的面容也应该同我鬼舞辻无惨一样啊!
“鸣女!”
隨著鬼舞辻无惨的呼喝,向著鬼舞辻无惨袭来的诸多剑士,脚下突然凭空出现了应声打开的大门。
正是无限城的大管家——新任上弦之四·鸣女使用了空间转移的能力,將战场瞬间变更。
方义、鬼杀队的所有剑士以及鬼舞辻无惨开始下坠,像是失去意识的人坠入海底般,一同坠入到了鬼舞辻无惨的大本营——无限城中。
——
无限城內。
鬼舞辻无惨独立於高台上,儘管身体在不停地变弱,千年来通过吃人积蓄下来的如同火山般丰沛的生命力,像手中握不住的沙子般不停的流失。
它的身体空前的虚弱,虚弱到鬼杀队的眾柱这时不断攻击它,或许就有机会杀死它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