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肉体快感的叠加,更是灵魂层面的共振。
札倾绝只觉意识被拖入光怪陆离的漩涡。
肉体被撞碎、经脉在奔腾、灵魂在震颤……她分不清快感与痛苦的边界,只觉得自己被不断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
视觉模糊,听觉只剩失控的尖叫与撞击轰鸣,嗅觉被浓烈的麝香、汗味与甜腥充斥。
01:55
陆婧武清晰感觉到,在他多重打击的总攻下,表姐的防线寸寸碎裂。
“啊呀——!!!不、不行了……停……要……要出来了……啊啊啊!!!”
札倾绝发出有生以来最凄厉高亢的尖叫。
她头颈后仰,粉发狂乱。蜜穴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紧接着——
“噗嗤——哗……”
蜜穴激烈收缩的力道,咬得陆婧武屁股都是一颤,雪白的阴阜颤颤酥抖,花缝之中倏然吹溅出一道清澈般的激流,像是一注飞泉般激打、迸溅在两人腹部。
激流浇打过依旧深埋的巨柱,如纷纷细雨般迸溅在床单上面,就仿佛是从两瓣珠圆玉润,娇腴肥美的雪臀两侧喷洒下来的喷漆,不一会儿便溅潵出一片水痕。
但这尿出的汁水却丝毫不带尿骚腥膻,反而透着玫瑰花香般的清新甘洌,略带着肉体的温腻甜香。
她真的……喷水了。
01:58。
陆婧武赢了。
他就着这喷涌的湿滑,将肉棒从泥泞不堪的蜜穴中缓缓抽出。那黝黑吓人的巨大肉棒沾满亮晶晶的黏液,像度了一层油。
他拿起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屏幕上亮光照在她失神的眼睛上。“你输了,表姐。”
札倾绝瘫在床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屏幕,胸膛剧烈起伏,浑身布满高潮后的红晕与细密汗珠,腿间一片狼藉湿润。
身体的余颤与灵魂深处未平息的能量潮汐,让她连手指都动不了。
“呵……那表弟要怎么对付我呢?”
“啪!”
回应她的,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狠狠扇在她那雪白肥美的臀肉上,荡开一圈诱人的肉浪。
败犬就要有败犬的觉悟,显然表姐是一点也没有。
随手抓起床头那条被丢弃的、属于札倾绝的黑色蕾丝内裤,动作略显粗暴地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然后将她软绵绵的身体翻转,变成跪趴姿势。
雪白肥美的臀瓣高高撅起,中间幽深的臀缝因失禁与激烈情事而湿润微张,更下方,那朵绛紫色的紧致雏菊,怯生生地收缩着,在晕红臀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啪!啪!啪!
再次的三个巴掌狠狠落下,落在同一个位置,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清晰鲜红的掌印。
“陆!婧!武!”身下传来羞愤恼怒的声音。
这样才有败犬的样子嘛。
“陆婧武现在是你叫的?叫爸爸。”
他跪立在她身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根依旧半勃、黝黑硕大、沾满彼此体液的大龟头,缓缓抵上了她后庭那朵紧致收缩的雏菊,轻轻磨蹭起来,显示这是威胁。
札倾绝身体猛的一颤。终于感受到恐惧。
而此刻,房间的门口身影的呼吸也几乎停滞了。
陆婧雪不知已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步而入了。
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冲破肋骨。脸颊烫得惊人,呼吸急促而紊乱。
看到了里面那一幕幕惊世骇俗的一切,到现在还没完全消化。
看到表姐如何从挑衅到崩溃,看到哥哥如何赢得赌约,看到表姐是如何被操到喷尿、、被操到尖叫哭喊失神,那具堪称完美的九头身魔鬼身材如何被摆弄成驯服的姿势,然后被哥哥狠狠的打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