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太过冲击,太过超越她以往的认知,以至于大脑仍在嗡嗡作响,无法完全消化。
她甚至没有看清,哥哥最后抵住的,是表姐的屁眼。若是知晓,只怕那份震惊与复杂心绪,会更加翻天覆地。
那些让她面红耳赤却又心跳加速的淫声浪语,哥哥竟逼迫表姐喊出“爸爸”
这个禁忌的称呼……这怎么能?怎么可以?
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了,自己已经看到了该看的,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甚至……不由自主地,一只手悄悄探入了睡裙的下摆,按上了那早已肿胀凸起阴蒂。
然而仅仅是外部揉弄,完全无法平息体内那强烈的瘙痒与渴望。
生平第一次,她颤抖着将一根细嫩的手指,尝试着向里探入,在那幼嫩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馒头穴入口,浅浅地地抽送起来。
她不经将表姐代入成了自己,完全不敢想象自己怎么能够承受那么巨大骇人的肉棒。
会死的吧?
哥哥会不会对我温柔一点呢?
哥哥明明可以将肉棒变小的,表姐好可怜,还要被打屁股……可是,可是为什么每当她觉得表姐可怜时,表姐又会不知死活地去挑衅哥哥,然后引来更激烈的“惩罚”?
现在,里面的“惩罚”显然还没有结束。
“不……不要……”表姐声音沙哑细小,表姐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害怕的颤抖,与之前的嚣张判若两人。
“它可是我的了。愿赌,就要服输。”哥哥的声音平静又强势。
“今天不行。”那是近乎哀求的语气。
她以为他们在谈论叫爸爸的事情,但实际他们在争论今天表姐屁眼的命运。
“好,今天放过你,那你要叫我什么呢?”他轻拍着她红肿的臀肉,清脆的响声后,饱满的雪肉荡开诱人的涟漪。
“赌约现在就生效了哦……我的好表姐……”
“不行……换一个。”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为什么要换?愿赌,就要服输。快点!叫爸爸。”他的龟头分开湿淋淋的阴唇,浅浅顶入,带来熟悉的饱胀感,却又停住。
“表姐,要不你叫主人也行。”
她能感觉到,身下那具成熟丰腴的女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与细微的啜泣声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陆婧武耐心地用龟头磨蹭着她敏感脆弱的阴蒂与穴口,手指则在后庭菊蕾处轻轻揉按,指腹甚至试探性地向那紧窒的入口微微施加压力。
就在陆婧武以为她要彻底耍赖,准备采取更强制的手段时——一声清晰快速的声音传出,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挤出的、带着哭腔的细弱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陡然响起:
“爸……爸。”
两个字落下,房间里出现了刹那的死寂。
只有三人粗重不一、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在灼热的空气中回荡。
只有从小到大没有爸爸的兄妹三人才知道爸爸这个称呼的禁忌,和带给三个人的强烈刺激。
也正因如此,此刻从骄傲的表姐口中,以如此屈辱驯服的姿态被逼迫喊出,所带来的禁忌刺激与心理冲击,对在场的三人而言,都是强烈到无以复加的。
叫出这两个字后,札倾绝的身体猛地又是一阵无法自控的颤抖,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一小股温热滑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门边的陆婧雪更是如遭雷击,彻底呆住,连手上那羞耻的、浅浅抽送的动作都瞬间遗忘,大脑一片空白。
陆婧武听到后,某种长久以来压抑的、扭曲的掌控欲仿佛被这两个字彻底点燃。
他再也按捺不住,腰间猛地发力,将那根粗壮滚烫的大鸡巴,再次狠狠地、尽根没入她湿热紧窒的肉穴深处!
“嗯啊~!”一声混合著痛苦、欢愉悠长呻吟,从房间响起。
爸爸这个称呼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羞耻的枷锁寸寸断裂,一种混合著解放与放纵感的堕落的快意,开始悄然滋生。
“喜欢爸爸操你吗?”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喜欢。”带着残留的哽咽,却已没有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