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以为凤凰乃一鸟,殊不知凤与凰实为雌雄二体。
雄为凤,雌为凰。雌雄双伴,情深不渝。
此灵禽罕世,唯天生而成。
二鸟寿命极长,至寿元将尽时,只需安然闭目,羽毛自化为灰,于烈焰中涅槃重生。
而晏无寂所求的,便是凤凰涅槃之火。
晏无寂与尾璃追随凤凰的灵息,一路寻至朱明谷外。再行半日,便可至凤凰栖居之所。
他却在谷前的赤石镇驻步,淡声建议:【奔波已久,你曾被望川泽幻象扰乱心神,至今仍难安眠。不若在此歇上一晚,明日再入谷也不迟。】
尾璃见他体贴,唇角微弯,笑声轻快:【也好。我也累了。】
客栈厢房,午后静谧。尾璃窝在榻上,睡意未消,银发散落,脸颊半掩在软枕间。
晏无寂并未与她同眠,只随意拂了拂衣袖,正欲推门而出。
才至门前,腰间忽地一紧,一条雪白狐尾倏然缠上,力道不容拒绝。
【魔君要去哪?】
声音低哑慵懒,带着刚醒的沙哑与暧昧,像猫儿半梦半醒间的呢喃。
晏无寂低眸,目光落在腰间那一圈雪白尾巴上:【怎的?睡懒觉还不许本座走?】
尾璃仍伏在榻上,声音半带娇嗔:【陪璃儿睡。】
【本座又不是狐狸,哪需睡这么多?】
【魔君不陪,璃儿上哪儿找人陪呢?】
话音未落,她第二条狐尾也跟着缠上他的手腕,两尾齐收,将人生生扯回榻前。
【还真敢讲。】他轻捏她下颔,【真要本座陪?】
【嗯。】她声线媚而软,还半埋在枕间。
晏无寂索性俯身,半压在她身上,指尖已探上衣襟,动作毫不客气。
尾璃终于张开美目,勾人一笑,狐尾再度扣住他手腕:【魔君又要欺负人了?】
他低笑一声,眸光压迫:【是你要本座陪的。】
这时,又有一条尾巴缠上他的另一只手腕,将他双手牢牢束住。
修长的素指轻抚他的胸膛,有意无意地划着弧度。
她眉梢轻挑,眼眸里多了几分狡黠:【我可是有七条尾、两只手。魔君要脱璃儿的衣裳,可得先问问我——愿不愿意呢?】
双手被两条狐尾缠住,腰间也缚着一团雪白,他却挑眉:【那么多尾巴,又有何用?】
她眼波流转,唇角含笑:【还能这样。】
话落,数条狐尾倏然抬起。一条从他身侧悄然探入衣襟,毛绒绒的尾尖轻柔滑动。一条绕至腰侧,毛尖轻勾,系带便无声松落。
晏无寂目光微沉,却未阻止。
中衣被狐尾一寸寸撩落,终于滑过肩头,无声坠至榻侧。
男子的肌理利落,线条分明,胸膛宽阔,带着一种冷硬的力量感。尾璃视线流连,眼底藏着直白的贪恋,甚至微不自知地舔了舔唇。
她忽地凑近他的脸,小舌一舔,轻佻地掠过他的薄唇。
【这样的魔君,璃儿可真想……一口一口吃下去。】
晏无寂闻言,眸色幽深,俯身欲吻她。谁料她却偏头退了半寸,没让他得逞。
狐尾还缠着他的腰,又箍得紧了些,似是在挑衅。
他望着她唇边的笑意,瞇了瞇眼,低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