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退半分,便由不得你了。】
尾璃眉眼勾魂地望着他,伏身而下,红唇贴上他腹肌下缘,缓慢往下移:
【那璃儿这回乖些,魔君可别又欺人……】
她随即俯首贴近,唇舌柔湿,将男人昂然怒胀的性器含入嘴里。
晏无寂腰间一紧,喉咙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哼,大掌下意识轻抚她的发顶。雪白的狐尾尚绕着他的手腕,似情人间轻软的撒娇。
她调了调姿势,上身低伏,臀部高翘。那袭薄纱贴肤,在他俯瞰的角度,身段弯得恰如其分。
红唇轻吮阳具的顶端,温热的小舌慢条斯理地滑过笔直的茎身,舌尖勾勒其上蜿蜒的筋络。
慢得有些让人烦燥。他于银发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
她时轻时重地舔弄,舌头偶尔捻绕,玉手轻揉囊间,姿态乖顺,偏偏每当他以为她将要深入含住时,又退出几分,如此反复,吮吻的声响伴随着她娇软的喘息。
晏无寂的大腿肌肉绷得紧实,他盯着她,声音哑哑低斥:【你再拖,本座便——】
她眼尾含笑,声音软媚:【便如何呀?】身后雪尾轻抖,偏不动了。
魔君下腭一紧,终于伸手扣住她手臂,往下一扯。
她一声惊呼,被他硬生生扯翻,仰躺在榻边,头颅悬出榻沿,银发散落,几乎垂至地面。
他身形一转,翻身下榻,勃发的阳具便正正立于她倒悬的脸前。
尾璃尚未及反应,他便单手扣住她下腭,迫她张嘴,猛然挺入。
她呜咽一声,整个喉头已被他塞满,双手下意识往他腰腹一推,却被他反手甩开。
失了支撑,她只能无措地抓住身下的被褥,十指紧攥,双膝微屈,雪白尾巴软软伏着。
【挣什么?不是你先招惹的么?】
晏无寂托住她的颈项,腰身开始律动,于那湿热的小嘴一进一出。
他隐隐感到阻力,眉头轻蹙,低沉命令道:【打开。】
尾璃弱弱地嘤咛一声,使力松开喉咙。
瞬间,每一下挺进都顶至喉底,脆弱的喉间轻轻鼓起,似是专为讨好他的器皿。
她一张俏脸被用得狠,感官充斥着男人的雄性气息。
他动得沉重,她被迫承受得更深,喉间偶尔传出含糊的水声,呼吸断断续续,教她忍不住红了眼,双眸湿润。
这样的姿态被使用,她如同一件物什,身子却愈来愈热,连腿间都有一股羞耻的潮意。
晏无寂低头望着那张颠倒、被操得泛红的俏颜,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她喉间模糊地哽咽,含着他的欲根,乖得不像话。
他腰身一沉,又听见她呼吸一窒,胸口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满足。
【这才乖。】
下一瞬,他忽地抬手往下,手掌撩开她贴身的薄裤,指尖毫无预警地探入她腿间。
【唔!】她下意识夹了夹腿,却只被他粗暴地打开。
指腹已寻到那湿润的花缝,轻轻揉弄。
他低低笑道:【小狐狸当真不知廉耻。】
另一手却隔着薄裳,恶意地于她的乳尖一捏。
【呜——】
尾璃娇躯一颤,嘴仍被堵得满满的,津液于唇角滑落脸颊,湿濡一片,顿时又羞又欢。
男人修长的手指揉弄、撩拨那湿漉漉的花唇,腰间的撞击却不歇,逼她在欲潮翻涌中,仍不忘——她的身子,此刻只是供他取乐的玩物。
她浑然不觉,自己早已双腿大张,任他玩弄敏感的花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