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咯噔出声,曹曳燕当即暗测,“不让我用勺子喂,他这是要干嘛?”
便听男友喉结连连滚动,那游扫视线还重复巡检过自己周身,言语燥热喘提议道:“我想……想改用你的美美桃嘴……含住白粥……渡喂给我吃,可以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笪光自己都感到有阵阵强烈焦灼热量从脖颈蔓延到耳根。
即便非常清楚这要求多大胆逾矩,可他就是没法依靠本心去抑制压控住勃发的性欲,身体里仿佛有无尽薪柴增添助烧逼迫。
暴露完无耻意图,好似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忐忑,也或是被眼前近在咫尺的莹润耳垂所诱惑,笪光竟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大嘴,轻嘬含咬到女友耳朵的上缘。
“噫!”
压枝箔躯陡然猛颤,曹曳燕的一声匆遽惊呼被噎堵回进嫩喉里。
温热湿软的触感顷刻就包裹住她耳廓,紧接着,有条灵活滚烫的脏舌,蛮带试探和迷恋,轻快速地偷往曹曳燕耳廓敏感的边缘急切舔弄。
那感觉刺痒得犹若电流通窜过脊椎,强携种陌生至心悸的刺激。
“唔……”
下意识想要缩回垂露藕脖,女友浑身兀地僵硬,云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升温,从原本淡淡的浅绯,眨眼变成熟透的樱桃般艳红。
“你——”
慌乱把头往后挪开一点,她成功让耳朵脱离淫兽的湿热口腔,只是上面残留的濡湿感和热度仍旧挥之不去。
睁圆月眸,曹曳燕怔视那没有得到满足砸巴嘴的男友,表情精彩纷呈——既有纯纯的愕然无语,没法理解他这突如其来的,孩子气偷袭。
也有羞恼和难以置信相互混杂,它们戏谑影响识海,最终却奇异般未能当场给直接转化成爆发的薄怒,启唇呵斥。
等回过神来之余,女友适才察觉自己反倒更像是在面对某个恶作剧得逞后,眼神亮晶晶期待家长惩罚的调皮大男孩,种种紊叠情绪被无奈驯软,变作唇角丝丝哭笑不得的清冽弧度。
粉面闭抿菱嘴,令她话说到你这个字眼时,滞涩几秒良久,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责怪这头淫兽发情无视场合么?
还是该骂他毫不顾惜身体,未愈就敢乱来急色?
可在当前的病床现况下,似乎自己如何娇咤批评都显得极不合时宜,甚至会有些对男友过分矫情。
毕竟,眸内这个肥颅缠满绷带、左手吊挂点滴、满身是伤的男孩,是为了谁才变成这样的?
故此,在舌尖滚转几番后,曹曳燕终究还是把那些准备好的数落言辞给默默吞咽回去。
而笪光则眼看女友把臻首偏移拉远,让自己没再有机会继续含咬,小眼里尽管飞快掠过失落,但更多的,却充斥种做错事后的忐忑,以及敛声屏息的胆怯观察,预估宝贝生气程度。
不敢再乱造次,只眼巴巴呆望她,类极了只等待主人惩罚的大柴犬。
就见曹曳燕伸手,用珀指轻轻触碰自己方才被男友唇舌侵犯过,尚有余温的耳廓,尖端传来微凉的霜感和湿润,复杂难说。
心跳仍未恢复平稳,还在不规则沉沉跳动,酒渍玫腹深处那股因为被他舔耳而莫名被激发的热流,并没因距离隔远,立马消散掉。
它似乎还在四肢百骸间隐隐流淌,带来阵阵扰神的酥麻悸动。
牵坠眼睑,长长的睫羽剧烈颤抖挣扎。
理智在尖叫提醒她——
他这太荒唐了。
病房里还有别人呢。
你们的关系还没蜜到,能让笪光这么肆意不分场合玩弄自己。
只可惜,在情感的另一面,对视进他那填满了企盼和依赖的贼眼中时,与昨夜无怨无悔为她付出惨重代价面前,一点点教授软化、妥协。
“我…我…我就破例给他这次奖励。”
像下定某种决心,“嗯…就这一次……”倏然没再踌躇干耗宝贵的外出时间,曹曳燕搁置好手中塑料碗里的淡粥,碗底跟床头柜碰撞发出极轻微咔哒异响。
缄默径直站起整好玲珑身段,她离开金属折叠椅。
见状,笪光心里咯噔警铃大作,以为是自己刚刚的淫邪冒失索求,直接就把女友给彻底惹怒到,他刚想张嘴用上伤后,虚弱卑微的语气道歉,“对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