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现金,就放在柜头上很不安全,医院里人来人往的。”
女友微微蹙眉,提出建议,“你伤势还未全愈,要不……我先帮你保管吧,有需要什么跟我说声就行,帮你去采买带回来用。”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曳燕。”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笪光就欣然同意她的提议。
旋即便盯看好曹曳燕,认真观摩她将那五百钞票收纳进自己的帆布包内侧口袋,他心里倏忽涌起种奇异的信赖和宽慰。
感觉,这比父亲笪建明纯粹只把钱丢在这里,要好一万倍。
“唔…有件事,我觉得应该要跟你说说。”
放好钱的女友,重新开拿起粥勺,她一边继续喂男友,一边低声闲聊道:“学校那边,刘老师跟我提说,袭击你的那个人……警方已经在追查,咱们实验楼附近恰好有监控拍摄到对方的身形。”
“喔。”
听到这个,笪光精神多少有被影响振作到些,“那就好……警察可要一定抓住……嘶!”
追忆起那混蛋的鬼脸面具男,识海窜闪过他对自己和曹曳燕所做的种种。
拳头不由自主给握紧住的同时,立马便也牵扯到左臂的多处伤口,它直疼得笪光倒吸口凉气,没敢再乱嚎说完狠话。
“你别乱激动,阿光。”见他这样,女友连忙出声制止,语气里有明显的责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养好伤。其他的事情,有老师和警察帮忙处理,不用你乱操心。”
“呃…好吧。”
话语里那份直接且纯粹的爱护,像浓烈的酒心巧克力,沉醉混杂甜意,丝丝缕缕地渗透入他五脏六腑,使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依言不再躁动。
乖顺接受她的投喂,两只小眼却老会悄悄想往曹曳燕俏颜偷瞄。
那垂下的睫毛又密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弯安静的扇形阴影,跟随女友舀粥的细微抖动,轻轻颤晃。
瓷脊鼻梁,线条秀挺而利落。
淡粉色唇瓣此时正微抿好,沿角弧度倾透股专注到近乎倔强的认真。
“曳燕……”笪光情不自禁小声叫唤名字,败给躁动作祟的淫心。
“嗯?”曹曳燕疑惑抬眼看向他。
勺中白粥悬停至半空,等待男友接下来的话。
只见他眼神躲闪,先是迅速往左右扫圈侦察——确认过邻床的老人和另一侧夫妇的举动后。
方才恍似放下戒备,右手从被单边缘稍抬粗腕,隐约难察地朝向女友勾动肥胖指尖,嗓门压得犹如仅剩气音般,夹携迟疑请求道:“你……能不能,靠过来我这边一点?”
示意她将渲釉耳朵贴近到自己嘴边,宛若要极为慎重交付某个不能被他人听见的秘密。
对此微微顿住的曹曳燕,捏握柄端的指尖无意识收紧半瞬,长睫低垂,她在短短一刹那功夫,经历了须臾犹豫与权衡思量。
把宝贝这滞迟表现收纳进入病容中反馈给识海,笪光两只小眼意外愈发清亮笃定。
他神情灼灼将视线凝聚到女友霰颜上,那瞳孔里清楚写明,自己有话要悄悄告诉曹曳燕的恳切期待。
而跟男友相互如此僵持对视,片刻后,她终归暗叹依从了他的任性要求,驱动盈醺盏躯稍稍向前倾去,同时侧过臻首——令左边那只白皙小巧,且弧度优美的耳朵,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朝笪光的两瓣厚唇处靠近几分。
距离倏然压缩许多。
少女胴体内特有的气息愈发真切将他大鼻包裹围拢,那是种干净而清浅的甜香,醇得直让笪光心尖发颤难耐,又无端慌堵。
柔嫩的耳垂没有任何饰物,肌肤腻洁得能欺霜赛雪,由近处看来几近有种透明质感,其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忽隐忽现,衔随曹曳燕的轻缓呼吸,泛起极幽微的脉动。
听凭欲望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作祟,他深吸口气,很是果决靠贴近至女友的染蘩耳廓。
把冰凉药味和低哑粗声一并滚烫送传,呵述道:“宝贝……”
犹是仍在积攒勇气般稍停,笪光贼目飞快扫过病床两侧半开的隔帘。
“你……能不能把帘布给拉上,就……就咱们床左右的这两块……”声线远比之前更加轻飘,就像羽毛搔刮她的听觉,“然后……别再用勺子喂粥。”
“嗯?”
不用塑料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