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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120(第4页)

她不仅是自己生活上的伴侣,更是精神上的支柱和事业上的智囊。他无法想象,没有她在身边的翰林生涯。

他将信递给她,沉声道:“黛玉,父亲来信了。”

黛玉看完信,脸上掠过一丝担忧与挣扎:“母亲年事已高,还要产育。大嫂要在江陵义塾授课,兼理商会的账簿,诸事繁忙。我若不回去,岂不是……”

张居正握住她的手,打断她的话,目光坚定而温柔:“黛玉,你的孝心,天地可鉴,父母亦知。但京师非比乡野,翰林院事务繁巨,我身处其中,如履薄冰。

你曾预言我母亲有八旬之寿,今年必安然无恙。而况不久之后的河套之议,夏阁老将遭受冤害。朝堂波谲,国事艰难,若无你在身边参详、提醒、支撑,我心难安。”

他顿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深深的依赖,“家中之事我已去信,言明你我之难处,并附上足够的银钱,请父亲再多雇仆役,延请稳婆,务必妥善照料母亲。待我解除了夏阁老性命之忧,稍得喘息,再与你一道回乡探亲。”

张居正捧起她的脸,望着她的眼眸:“黛玉,你我夫妻一体,荣辱与共。此刻,我更需要你在这里,在我身边。父亲若有责难,我一力承担。你,可愿留下陪我?”

黛玉看着张居正眼中毫不掩饰的恳求与深情,心中那点挣扎顿时化无。她反握住丈夫的手,依偎进他怀里:“白圭在何处,黛玉便在何处。母亲那边,我即刻写一封恳切家书解释,并送上我亲手缝制的褓被和李时珍制的安胎丸。但愿母亲能体谅我们的难处。”

张居正紧紧拥住她,仿佛拥住了整个世界,心中涌起无限的暖流。他知道,有此贤妻,前方纵有千难万险,他亦无所畏惧——

作者有话说:张哥很快会火箭升迁啦,应该三十岁就能入阁参预机务,会救下夏言、杨继盛、沈炼等人的性命

1、王世贞《嘉靖以来首辅传》卷七:诸进士多谈诗为古文,以西京、开元相砥砺,而居正独夷然不屑也。与人多默默潜求国家典故与政务之要切者。

2、王锡爵《太子少保刑部尚书凤洲王公神道碑》:丁末成进士,会选馆,举主讽公贽文于夏学士,公耻于干谒,谢之。(选庶吉士,翰林院有人指点王世贞执文于大学士夏言门下,但王世贞耻于干谒,拒绝参加本次选馆)

3、林潞《江陵救时之相论》:江陵官翰苑日,即已志在公辅,户口、扼塞、山川形势、人民强弱,一一条列。

4、王思任:昔江陵为翰编时,逢盐吏、关使、屯马使,各按差使还朝,即携一壶一榼,强投夜教,密询利害厄塞,因革损益,贪廉通阻之故。归寓,篝灯细记。留心如此,容易造到江陵。

5、明·张居正《翰林院读书说》训诰典谟,圣人岂殚精极虑,作意而为之者哉?几微内洞,文采外章,扬德考衷,启发幽秘,不求文而自文耳。乃吾见一人焉,辩若悬河,藻若春工,含吐邹、枚,方驾陆、谢。及考其实,曰:是人也,德薄人也,才辨之流,虚浮之党也。若而人者,诸君愿为之乎?又尝见一人焉,辨不惊世,誉不向俗,其言呐,身不胜其衣,粥粥若无能。及考其实,曰:是人也,忠信人也,君子之徒,圣贤之归也。若而人者,诸君愿为之乎?何则?根本固者,华实必茂;源流深者,光澜必章。是以君子处其实,不处其华;治其内,不治其外。夫恢皇王之绪,明道德之归,研性命之奥,穷经纬之蕴,实所望于尔诸君也。是之不务,而文焉从事。若曰文词而已矣,岂徒为尔诸君之累,毋亦忝天子之命,而虚其望乎,又何令名之有?”

6、谈迁《枣林杂俎》万历初,江陵张文忠票簿,岁积寸许,旨极简切。嘉善钱塞庵史官时特汇录之,后入相,颇得其力。(万历时期张居正留下的票拟言语简练切中要害,东林党人钱士升就靠着学习张居正的票拟,掌握了内阁事务,足见张居正是有多牛了。)

第117章生死博弈

嘉靖二十七年二月的京师,春寒料峭,北风刮在紧闭的窗棂上,簌簌作响。书房内却暖意融融,茶香氤氲,龙井的清香混合着张居正身上清冽的气息,让黛玉心安神定。

一副榧木棋枰横陈榻上,黑白二色云子,光润如玉。

张居正一身素青直裰,身形挺拔如松,指尖拈起一枚黑子,并未落下,只悬在棋枰上空。

烛光映着他年轻清俊的面容,眉目如画,唇色在暖光下透出一点薄红,眼神却沉静如深潭。

“黛玉,”他唤了妻子的名,声音中饱含忧虑,“曾铣的《请复河套疏》已抵通政司,陈述复套的十八项事宜,在第四次廷议上,夏阁老定会附议。”

“夏阁老三逐三还,已失圣心久已,自然希望建立边功,来巩固自己的地位。”黛玉素手执白,闻言指尖白子轻轻点在“三三”星位,发出清脆一响。

她抬眸,眼波清澈明净,似能洞穿迷雾:“可是时机未到,此局凶险,严嵩蛰伏已久,等的便是夏阁老与曾将军入彀。河套乃饵,饵下藏钩。”

张居正指尖黑子终于落下,一声脆响,稳稳占据“天元”,气势磅礴,如大军压境。

“饵肥钩利。然而圣意飘摇,求仙问道之心日炽,岂真愿耗巨资于一隅?再者言国库空虚,太仓银不足百万,何以支撑十万大军远征、筑城、屯垦?”

他顿住,目光锐利如刀锋,点在边角的一子上,“而况,曾铣与苏纲大人过从甚密,苏纲又是夏阁老的岳父,彼此关系密切,嫌疑难解,简直授人以柄!严嵩只需放出那条诏狱里的疯狗,攀咬苏纲行贿夏言,以求隐瞒败绩、促成复套来骗取战功,便是死局!”

黛玉凝视棋盘,白子看似被黑棋分割包围,陷入重围,但几处落点坚韧,隐隐成呼应之势。

她取一白子,点在张居正黑棋攻势最盛的“断点”上,“你所说的疯狗,可是指因畏敌贪墨,被曾将军弹劾下狱的仇鸾?”

“正是此獠!”张居正眼中寒芒一闪,“其人以庸暴之资,叨非常之宠。御寇束手无策,冒功怯战。严嵩欲扳倒老师,必用此刀。我闻行人司行人鄢懋卿,近日频访诏狱。”

他指尖一枚黑子,带着千钧之力,“啪”地一声重重敲在棋盘左下角的空位上,“严嵩老贼,这是要借鄢懋卿之手,喂饱仇鸾,磨利此刀了!”

黛玉目光随那黑子一跳,秀眉微蹙:“陆炳执掌诏狱,疯狗在他手中。可此人……”她未尽之言,夫妻二人心照不宣。陆炳与严嵩交好,与夏言有隙,且心思九曲回肠,正邪两赋。

“不如我去找阿绎从旁协助?”黛玉试探着问。

“别去找他……阿绎年将及冠,仍不肯成婚,早跟陆炳闹翻了,他根本不在陆府住。”张居正摇了摇头,心中犹有一丝后怕。虽说他们与陆家父子的关系,表面看是恢复了正常,可是个中龃龉,尚未全解。

陆绎为什么不成亲,张居正心知肚明,却不敢对黛玉分说清楚。

他伸出手,越过棋盘,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抚过黛玉微蹙的眉心,眼神深处是孤注一掷的决绝:“不怕,大不了我去夏阁老府上,再死劝他一回。”

黛玉叹了口气道:“严嵩要扳倒夏言,即便他不再支持收复河套,也会让仇鸾攀咬其他罪证。想要解此生死劫,唯有先劝服陆炳,不要被严嵩蛊惑才行。我事我来办,我是陆家三千金的老师,阿绎的母亲张夫人,又视我为救命恩人。

而况陆炳受嘉靖帝影响,不得不常常服食御赐的金丹,他不比嘉靖帝体虚气弱,陆炳本就是壮年体健之人,再服食强补之药,必然时常有火燥焚身之苦。难怪史载其长身火色,这并非天赋异禀,而是丹毒深种之状。

李时珍配的药再好,陆炳断不了丹药,也不能根除毒素。“她凝视张居正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还记得当年开封驿站,你一拳打中的那个李可大么?”

张居正眸光一闪,想起那年为救母亲而“拐走黛玉”的鲁莽少年,疑惑道:“他能解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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