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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190(第13页)

允修见姐姐来讨药,意识到母亲要分娩了,忙去找父亲和哥哥。刘戡之和戚家五子也闻讯赶来,结果九个男人毫不意外地被关在舱门外。

一个时辰后,裹在罩衣里的两个人忙碌了起来,黛玉一边淡定指挥,一边徐徐饮用参片助气汤。

终于,一声微弱的啼哭响了起来,她的六郎出生了。

尽管孩子大约有三斤半重,身长也超过一尺五寸,但依旧非常瘦小,皮肤红润且薄,甚至能隐约见到皮下的血管。

此刻关键是不能让孩子见风,船舱内保持让人微汗的温度。将六郎内裹新棉襁褓,外覆狐腋裘。

六郎孱弱得无法吃奶,黛玉只得用极柔软的生绢,蘸取母乳,一滴一滴让其轻吮。每隔半个时辰就要饲喂数滴,夜间也不能间断。

除了王熙凤与粉棠两人,其余人严禁入内。若需饮食、热水换洗,则由外传送至门口。

九个男人在外头轮番忙个不停,却无人敢说一句话,生怕一开口,就把小六郎给吹化了似的——

作者有话说:1、刘若愚《酌中志》卷十六内府衙门识掌:宝和等店,经管各处商客贩来杂货。一年所徵之银,约数万两,除正额进御前外,余者皆提督内臣公用,不系祖宗额设内府衙门之数也。店有六:曰宝和,曰和远,曰顺宁,曰福德,曰福吉,曰宝延。而提督太监之厅廨,则在宝和店也。俱坐落戎政府街。凡奉旨提督者,亦无敕书。传云:起自嘉靖年间,裕邸差官徵收。神庙时,属慈宁宫圣母李老娘娘宫中收用,管事张隆、齐栋等总其事。貂皮约一万余张,狐皮约六万余张,平机布约八十万匹,粗布约四十万匹,棉花约六千包,定油、河油约四万五千篓……滇粤之宝石、金珠、铅铜、砂汞、犀象、药材,吴、楚、闽、越山、陕之币帛绒货又不与也。

2、《中国火器史》“叶公神铳用净铁打造,天地玄号,名曰公引孙。天字号神炮,每位重二百八十斤,长三尺五寸。平地二人推之,险厄四人挽之,上列枪刀,中施火器,又以斫马刀与长短兵相夹前冲,然后铁骑从之”。

3、叶梦熊刚至任,即建议督府王一鹗:“破敌莫如车战火攻。边事久驰,宜依古式制轻车神炮。盖车轻则易驰,炮重则及远。”并提供车、炮图式制法。王采纳其议,依法督造。适逢辽东战事告急,轻车神炮运至战场,锋芒初试,敌众披靡,官军大胜。疏闻朝廷,取大炮样品至京,令军事重镇辽东、宣府、大同、太原、固原等北方九边依式制造;并下诏慰劳,升叶为左参政。

4、明代文学家、书画家陈继儒:“余有李嵩骷髅图,团扇绢面,大骷髅提小骷髅,戏一妇人;妇人抱小儿乳之,下有货郎担,皆零星百物可爱。

第189章幸见明月

彭金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常熟的妇孺医坊,她被刘家人抛下船了?医坊的护工见人醒了,忙将包袱塞给她,不由分说地轰之出门。

她打开包袱一看,里面金银衣装俱在,药箱中的医书、药囊、针砭之物,却都烧成黑灰一抔,还多了一张便笺。展开来一看,当即变了脸色。

“先暗损母婴,再伪施妙手,此心之险,甚于鸩毒,烈于豺狼。神鬼在侧,录尔罪愆。若再持邪念欺世,刑狱之灾必至。”

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彭金花心中渐渐生出恐惧,捏着便笺的手指不可自抑地发颤。她茫然地走在路上,往来行人疑目,带着鲜明的厌憎,射在自己身上,强烈的不安自心底升起。

耳畔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充满了痛恨与轻蔑之意。

“蛇蝎心肠的毒妇!简直不配为人!”

“这女人专干伤天害理的事,雷公老爷也有眼睛,怎不打这作孽的!”

“五鬼分尸没良心的恶女,怎么不下地狱!”

彭金花躲过一片老妪投掷过来的烂菜叶,却被一个义愤填膺的小子,用石子打肿了眼皮。

一张纸飘飞过来,她下意识抬手一抓,上面是雕版刊印的六言体告示:今有女医,相貌如绘,实为毒医。先暗中害人,再假装救治,索要厚报。若见此人,谨防上当。

看着满街狂洒的图文,除了潇湘书林,能在一夜之间办到,不做他想。潇湘夫人看穿了她的把戏,先拿助眠药反制,再用这种街头揭帖,让她在江南混不下去。

彭金花不但没有气馁,反而催生出滔天的怨毒,只恨自己选错了踏脚石,不该将手伸到张太师府上。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她果断改换装束,遮盖脸面,雇一叶扁舟,北上京城。

三天后,六郎已经睁开眼,会自己吃奶了。张居正和刘勘之在常熟,雇请了两个乳母上船。黛玉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夜里可以多歇息两个时辰了。

六郎除了饥寒便溺时,会哼唧两声,其他时间几乎不哭闹,怪不得大名叫“静修”。

粉棠很喜欢抱着六弟,与他对视,“六弟眼里有光,会发出咿呀声四下张望,小胳膊小腿也动得勤。奶奶说这个孩子看着小,却很壮实呢!”

张居正趴在窗口,向女儿招手:“快抱过来,给爹瞧瞧!”

“爹,给六弟起个小名吧。”粉棠将弟弟抱到窗口。

张居正望着儿子粉嘟嘟的小脸,满目怜爱,只觉得可爱至极,想了想道:“咱们家男孩儿小名从青字,就叫他青鲤吧。”

黛玉翻身过来,对丈夫道,“他分明是红鲤,我都梦见了。一分黛色,三分白色,调和成青色。可是三分绛色,一分白色,也能调和成红色。六郎分明更像我一点,就叫他红鲤。”

“听夫人的!就叫他红鲤了!”张居正喜滋滋地道,隔着窗上嘟嘴模仿婴语,试图与儿子沟通,“红鲤呀,我是你爹,你晓得不?”

红鲤皱了皱眉,疑似嫌弃。黛玉忙道,“别做鬼脸,小心吓到孩子!”

“我没有!”张居正矢口否认,见儿子表情不善,在窗外讪讪踱步,既不敢走近吓到儿子,又不舍得离开。一上午百事不想,就在那儿干晃悠了。

还是赵太夫人亲自柱拐,来请他:“你也别干站着,弥月酒没法办了,我得给小孙子剃胎发。你去把陈设给备齐了。”

船行了一个月到达九江,之后进了湖广地界。黛玉抱着红鲤出月。经过几个人的精心照料,红鲤呼吸平稳,已经能适应春夏之交的气候,不必用狐裘保温了。

而且他睡眠规律,体格稳步增长,声音也有力起来,特别喜欢母亲的拥抱和抚摸。

王熙凤欣然笑道:“不得不说,这就是天缘凑巧,红鲤必是想让娘亲,带他一起参加姐姐的婚礼,才急不可耐地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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