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多接触一下。”
蓦然,在那个同事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开口。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回,同事一时间接不上话,有点怔愣。
趁着他哑言的这片刻,秦然接着道:“看你查他查那么清楚,怎么,你对他有意思?”
“你这是,什么话,我男的,他也男的……”
愣了一瞬,沈珩初紧忙回神,努力将这诡异的回忆从脑海中清除,他看向导师,自欺欺人般地对他道:“任何人的味道都会让我不适。”
耸耸肩,导师不大赞同:“你都没尝试过,怎么就能断定所有人的味道都会让你不适呢?”
他说:“爱情是很美好的事物,起初你抵抗它,对它不屑,渐渐你习惯它,对它上瘾,再然后你依赖它,渴望它的解救。
这个时候,师母过来,端上用勃艮第红酒炖的牛肉,用法语热情同沈珩初招呼着。
沈珩初笑着,也用法语回了声招呼。
导师拉着师母的手,请她落座一起吃,看着两人熟稔地交谈,沈珩初坐在一边,静静感受这阵宁静温馨的氛围,回忆起导师方才的话。
渴望爱的解救……
但他没有什么需要被解救。
第20章肖像
又过了两天,秦然的病快好全了,虽然有的时候还有些咳嗽,但至少不晕也不无力了。
挑在一个休息日,周泽旭带她去了画展。
距离开幕已经有几天,该来的人早就来过,现在来逛的大多都是些散客,用不着周泽旭招待,于是他一路陪着她,从进场的第一个装置开始,逐一为她讲解着,从摆放设置,到画作本身。
处处都是用心。
秦然乖顺地跟在他身边,认真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
一层逛完,周泽旭带她上了楼梯,神秘兮兮地说:“对了,有个礼物想送给你,要不要看看?”
“什么礼物?”秦然点点头,语气带着好奇,问道。
一路上到四楼,周泽旭卖着关子,带她来到正中间摆着的一副盖着防尘布的画架上,示意她:“揭开看看。”
秦然闻言,顺从地走上前,她伸出手,揭开防尘布,一幅未完成的肖像画出现在眼前。
画中人穿着白裙,几笔勾勒出纤细背影,长发垂在脑后,看不清面容。但从身型的轮廓还有微微露出一部分的侧脸来看,是她。
“喜欢吗?”
半晌,疲惫的啜泣混着水声淅沥,沈珩初站起身,稳稳抱着她的腰,揽在怀里。
此时此刻,秦然整个人都是软的,但察觉到他要亲她,还是用了点力,扭过头:“你别亲我,脏。”
“怎么就脏了,难道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沈珩初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头看着自己,视线落到她的双眼,拇指却压上她的唇,按着摩挲,和方才他舌尖抵着的动作相似。
秦然说不清此时到底是因为浴室水蒸汽熏得还是羞的,她顺着,张口咬住他的手指,带着点力,报复似的:“你变-态吧。”
牙齿摩挲着他的指根,秦然到底不敢真的用力,只咬了一下便想吐掉,但沈珩初却得寸进尺,手指又往里探了探,勾着她的舌头。
和方才一样的动作。
眼见他眼眸眯起笑意,秦然反应过来,咬也不是,吐也不是。
正犹豫间,沈珩初视线从她的双眼垂下,手指勾着她的舌尖,带出唇,他低头轻吻。
秦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视线里,看见他睫毛微微颤着,鼻尖蹭上她的脸侧,带着可疑的湿润。
他吻的时间很久,足够让她清晰尝见他口中淡淡的薄荷味,还带着点甜。
被吮得舌根发酸,不受控的涎水顺着她唇角往下,沈珩初松开她时,意外瞥见,轻笑:“水真多。”
意有所指。
反应过来,“啪”的一声,秦然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不许再说了!”
说完,看见他眼中未散的笑意,还是不好意思,头埋进他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