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微微侧头,吻了一下她红到滴血的耳尖,沈珩初关掉淋浴,拿浴巾罩着她,抱着她往外走,“不说了。”
话落,推开浴室门时,沈珩初又补了句:“但是秦然大人好像很喜欢,刚刚在抖……”
话还没说完,肩上又重重挨一下。
见他住了嘴,秦然还不解气,又就近咬他的肩,力道很重。
太变态了!他怎么那么变态!
让她坐在自己臂弯,沈珩初回忆着上次被他带回来的那些没用完的小盒子,走到客厅置物架前,空出一只手翻找着。
秦然趴在他的肩,视线越过肩头,忽就看见架子上立着的一个相框。
整个架子上就这一个相框,粗略扫一眼,是穿着学士服的毕业合照,看人数,应该是整个班的合照。
“这个盒子里只剩两个了,一次用完好不好?”
沈珩初在袋子里找出上次拆封没用完的那个小盒子,看了一眼里面的数量。
闻言,秦然没理,她有点好奇,微微探身,想看清照片上的脸,在里面找沈珩初。
客厅只开了个线灯,置物架这边的光线很暗,相片隐在阴影里,看不大清晰上面的人的五官,但是从第一排最左边开始,总感觉有点眼熟……
话落许久,没听见她回,沈珩初扭头,见她视线盯着相片看得认真。
屁股被轻拍了一下,秦然一惊,扭头看他:“干嘛打我。”
“在发什么呆?”
沈珩初抱着她转过身,把方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两个啊……秦然思绪拉回来,思考了一下,只是两次,应该没什么事,她点点头,说好。
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句:“我明天要上班哦,所以你快一点。”
淡哂,沈珩初吻着她,嗯了一声。
见她闭上眼,他眸光轻瞥,走去卧室前,顺手把置物架上面的那张照片仰面盖下。
第一个用完的时候,秦然迷迷糊糊,伸手去够手机,凌晨一点。
听见包装袋撕开的声音,她摇头,往上蹭,摇头说不要了。
抓着她的脚踝给她拽回来,沈珩初垂眸,看着她在灯下透着粉的皮肤,附身,咬她耳尖,哄着:“最后一次。”
困到窒息,秦然意识朦胧,抱他,哼哼唧唧:“那你快点,我想睡觉。”
沈珩初吻着她,低声说好。
站在她身后,周泽旭视线笼着眼前和画中同样的背影,目光灼灼,轻声问道。
看着画中人侧坐着的背身,秦然想起他前一段时间带自己看的那幅《恋人》。
她凝着视线,沉默一阵,方才开口:“喜欢。”
眼中柔光似水,周泽旭细细端详着她的背影,视线寸寸描摹她身体的轮廓,妄图将这一切都刻进脑海。
“这只是初稿,还没细化,”他说着,上前两步,从背后抱着她,弯下腰,下巴搭在她的颈窝,嗅着她的味道,他闭上眼,问她,“和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我往后给你画无数张画。”
“会不会太麻烦了。”
秦然视线久久凝在画上,柔声问道,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面无表情。
“不会,我想画你,画一辈子。”
话落,周泽旭轻轻吻着她的颈侧。
垂下眼,秦然看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点点头,哑声道了句:“好。”
闻言,沈珩初这次手指用了点力,迫使她视线抬起:“好奇心怎么那么重?”
话音落下,余光瞥见她身上泡沫冲干净,他关上淋浴,怕她冻着,准备抱她出去。
水声才歇,秦然随后的话就飘进他耳中。
她说:“我想尝尝。”
话落,感受到腰上手指一紧,她有点吃痛,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