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前方路口的位置出现一伙小青年,声音很吵,污秽的言语冲撞着秦然的耳朵,甚至还能听见响亮的巴掌和调笑声。
秦然突然回神,不敢再走,整个人都缩到沈珩初的怀里。
哪里来的黑。社会……
沈珩初反应倒是没有秦然激烈,他低下脑袋,入眼的是一片细腻光滑的后颈,上面覆着一层可爱的绒毛。
他扬唇,嘴巴贴到她的后脖颈,坏心眼地呼气,缓缓张嘴。
“别怕,你正常走路,我在后面挡着你。”
灼热的呼吸让秦然耸起肩膀,绒毛被轻轻吹拂,脖子都要烫熟了,酥酥麻麻软了身子。
不知秦然又在脑补些什么,沈珩初看她看得很认真。
“对了,昨天郑学姐向我问了你的情况,她本来想当面找你道歉的,但你没去学校。”
秦然坐直身子:“我没事的呀,我那伤还没你手上的严重呢。”
她的视线落到沈珩初的手背上,他今天就已经拆了纱布,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只是那天确实流了很多血。
沈珩初笑了笑:“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你揍了四儿,我打了陈沥,这下扯平了,把他带走吧。”火哥商量道。
陈沥被他又踢了一脚。
他被踢翻在地,正面朝上,整个人软趴趴的,鼻血流了一脸。
沈珩初看都没看陈沥一眼。
声音还是那样令人不寒而栗的温柔,礼貌平缓:“能告诉我,给你们打电话的女生,是叫谷雨童吗?”
客厅的外卖被拿了进来,沈珩初主动将碗托在手上,用勺子喂到她嘴边,照顾地无微不至。
秦然十指扣紧。
她小口小口喝着,脸上不知是热出的汗,还是生病冒出的虚汗,两颊通红一片。
“还没退烧吗?”
沈珩初叹了口气,放下喝空的米粥。
冰冷的指尖轻轻拨开她的刘海,露出一双朦胧着水汽的异瞳,还没等秦然来得及眨眼,那双大掌就这么紧紧贴在她的额头。
刺骨的凉意激起她的反应。
额头上的触感被冰融化,高大清瘦的身影逐渐将她笼罩。
他的呼吸,就在眼前。
离得太近了吧。
好像有股香味。
秦然睁大眼,脑子晕乎乎的像在做梦一样,微微凑近耸了耸鼻子,发出可疑地哼哼声。
是柑橘香的味道。
可是这次为什么没有巧克力的味道了?
啊……想起来了。
今天她还没来得及做巧克力呢。
冷风兜进,看外面被雨水浸湿的夜,她回忆起这一程,似乎他真的只是简单地顺路送一下她。
但,为什么?
不是说有洁癖?不喜欢异性的接触?
伏在栏杆上,任冷风吹过,思绪却并未清明,秦然脑中盘旋着的是安静干燥的车厢,充盈着雨水的清凉味道,还有挥之不去的他的冷香,若即若离,却在昏暗中渐渐凑近,沾上她的皮肤。
现在还留有依稀。
秦然侧过脸,看着挂在一边的那件外套,静静发呆,脑中困惑愈重。
第26章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