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为了帮卫瓦那家伙挡酒才弄成这样的。
秦然当机立断,伸手就要替沈珩初脱下衣服。
察觉到她的动作,男人顿时呼吸一紧,猛地抬手捏住她的手腕,锐利的眸子划过一抹冷酷。
他气息不稳,但还是强忍着身体的燥热,用仅剩的一丝理智对秦然客气道:“秦总,我想休息一下,咱们俩单独在一个房间,传出去不太好……”
瞧着那眼镜半掉不掉地挂在鼻梁上,秦然腾出另一只空闲的手,直接摘下了他的眼镜。
“你!”
沈珩初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肆意妄为。
他近视三百多度,没了眼镜,只能下意识眯起了好看的眼睛。
没了眼镜的他似乎少了几分锋利凛冽的气势,周正的五官略微温和了一些,黑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在秦然心尖上刮起一抹痒意。
“别戴了。”女子将眼镜勾在手指尖,扬起脸来跟男人对视。
“还给我……”
沈珩初愠怒地与秦然对视,伸手就要去抢夺自己的眼镜。
谁料,秦然却是拽着他的领带往房间里走,一把将人扔在床上。
眼镜被她随手丢在床头柜前,发出一声脆响。
这一下子给沈珩初摔晕了,脑子更加混乱,他半眯起眼睛,急切地伸出手来四处摸索。
秦然打了个电话,具体说了什么,沈珩初一个字都没听清,他从床上半跪着坐起来,但身子软地跟滩烂泥一般,还没坐稳就摔了下去,幸好秦然眼疾手快挂了电话,冲过来将他接住,这才将人又推到了床上。
药效发挥的很快,沈珩初已是浑身瘫软,衬衫被汗湿了大半。他一边紧紧揪住自己胸口的马甲,一边蜷起双腿侧卧在床上,被身下某处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欲火刺激的快要失去理智。
秦然见他难受的紧,却还死死守着身上最后那点矜持,于是板起了脸:“把衣服脱了,躺好。”
换做从前,这话只是出于正常的关心。
然而这番话在此刻跟秦然待在一个空间的沈珩初听来,却是有另一层意思……
他四个月前才到安德森集团任职。
如果能回到过去,沈珩初绝对不会因为急着送文件而走进那个只有秦然一个人的电梯。
当时电梯门马上就要关闭,还是里面的人手快帮他重新摁开。
沈珩初抱着文件走进去,淡淡地点了个头道谢。
那是一个陌生面孔的女人,不过沈珩初刚来安德森集团没多久,公秦的大部分员工对他而言都是陌生面孔。
他以为对方是某个部门的部长,毕竟她一身纯黑色手工西装,个头高挑,长相英气俊美,气场矜贵非凡,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绝对的从容和淡然。
从一楼到顶楼办公室,电梯要运行一分多钟。
从进电梯起,沈珩初就一直感觉有道炽热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
那道令人头皮发麻的视线宛如毒蛇般缠绕上身躯。
从侧脸到脖颈,从脚下的皮鞋一路蜿蜒往上至绷紧的大腿,最后缓缓停留在肩膀,并接连往下,探进他微微撑开的衬衫领口。
几分钟前,因为要搜集几个部门之间的文件,在集团内上下奔波的沈珩初不得已解开了衬衫最上端第一颗纽扣散热。
从那女子的角度,隐隐能看到衬衫下沈珩初白里透粉的饱满胸肌上下起伏。
沈珩初不知道那人看到了什么,只觉得好似自己解开的不是一颗纽扣,而是他整个人都脱光了站在电梯里,后背一阵发凉。
女子放肆地打量了他整整一分多钟,直到电梯在顶楼停下。
巧的是,她要去的也是顶楼。
而且今晚是他主动送上门的,秦然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沈珩初胸膛剧烈起伏两下,脸色黑到了极点。
秦然还以为他是真的要发火了,正要期待一下来着,没想到就只听到他咬牙切齿后从嘴里艰难挤出来一句:“……不知羞。”
听到这三个字的秦然愣了几秒,然后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憋了半天,连句骂人的话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