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斯·卡米斯基,你是一个畜生!把大伙当白痴耍得很开心吧?都以为你们兄弟是不一样的绅士,都以为这世上穷不代表罪恶,可你骗了大家。说啊!为什么要杀人!”
“老汤姆,这没什么好惋惜的。你从一开始就没认识过真正的卡米斯基,看他有一点悔改的样子吗?你还是快去找巡查队的其他人来。”
雷斯垂德拉开了老汤姆,铐上目眦尽裂的亚斯,朝后喊了一嗓子,“卡特,来押着犯人。别让他现在就死,该交代的,要让他都交代了。”
雷斯垂德安排好这些,暗中松了一口气。
今天死一个人,他都难逃责难。可别说亚斯死不足惜,那必是他去苏格兰场认罪之后。
雷斯垂德想要郑重致谢阿尔娜,谢谢其料事如神的侧写,谢谢其神出鬼没的枪法,让他保住了今年的工资。抬头却没见到人,转身才发现阿尔娜已走到朱莉身边。
阿尔娜弯腰递出手帕,朱莉惊恐地没敢伸手去接。
阿尔娜为朱莉轻轻拭去脸上的血与泪,声音温和而坚定,“女士,你已经安全了。亚斯·卡米斯基被捕,他无法再伤害你。记住,他的手都断了,没有办法在拿起凶器。
如果害怕回家,你可以去警局过一夜。在苏格兰场,雷斯垂德探长会保护你。”
喂!谁同意的?
雷斯垂德刚刚走进,发现他又被同意了。
阿尔娜轻描淡写地回了一个眼神,‘你敢说不需要朱莉去警局录口供吗?’
雷斯垂德无法说不,只能转移话题,“先去理发店,要把波顿·卡米斯基也抓进去。”
阿尔娜微微颔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糖,放到了朱莉手心。“愿你早日远离苦涩生活。”
朱莉渐渐不再恐惧地身体发抖,握紧糖果低声道谢。“先生,非常感谢。我,我……”
“安心等接你的人来,一切厄运总会过去。”
阿尔娜不需要朱莉更多的谢意,她能救人一时,但救不了人一世。太多感激反成负担,当下听到一句发自内心的道谢已经足够。
两人先一步直奔理发店。
刚刚响枪的动静不小,引得人们纷纷点灯开窗探查。
然而,理发店漆黑无光,敲门没有任何回应。
待两人敲破落地玻璃,破窗而入,发现波顿倒在了楼梯边的血泊里。
从现场情况来看,99。99%是波顿听到枪响后想要畏罪潜逃。
他在慌乱中不顾自己断了腿就要逃跑,而从楼梯上滚落导致死亡。
除了两人打破的落地窗,整间店没有其他破坏入室的痕迹。
阿尔娜又绕着理发店查了三遍,确定波顿死前没有外来入侵迹象。
这会,她掀起了洗衣房地面上的木板扣环。“探长,恐怕不只五位被害人。”
木板下是自挖的土坑,坑中放置了十一只玻璃罐,分成两种规格排成两列。六只瓶子装肾脏,还有五只是子宫。
阿尔娜戴上手套将玻璃罐一一取出,隔着瓶盖隐约闻到烈酒味。从浸泡程色来看,有三个玻璃罐明显时间较长。
“哦!”雷斯垂德刚一进门,正对上阿尔娜凝视着手中的玻璃罐。
他微微侧头,不太适应如遇科学怪人的画面。“你别告诉我,这里还有卡米斯基老夫妻的内脏。”
“恐怕老卡米斯基太太无法幸免。其他人都是标注姓名,唯独这两只玻璃罐,分别装着zi宫与肾,贴着「罪恶源头」。”
阿尔娜递出玻璃罐,指了指标签。“不过,没有老卡米斯基的标签。和「罪恶源头」同期的玻璃罐属于「亨利·吉姆」。具体情况还需要审问亚斯·卡米斯基。已经到最后环节,想来探长不会有问题。”
如果还能出岔子,苏格兰场一众就真该革职查办。
一幅扭曲的干尸图,尸体边吸血鬼正在舔着滴血獠牙。
五分钟,她极快地将摊上十二本薄册扫读一遍。
每册十页左右,除去封皮,有三四幅插画,又连载着三四章文字故事。大致能分成犯罪惊悚、怪兽奇幻、哥特恐怖、鬼怪复仇等类型。
“还有吗?”阿尔娜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不同的分册,都给我一本。”
“有。现货一共六十本,其中五套完本,其他都是连载。”
摊主摊主见阿尔娜爽地付了五先令,乐得多介绍一番。“这些行内统称廉价恐怖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