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德克森小姐的尖叫捂住,另外一只手直接伸进对方的裙摆之间。在德克森小姐挣扎之前,阿尔娜就直接撕下了她贴在皮肤上的物件。
是个玻璃瓶,不过手掌大小,用胶布缠在她的膝盖上方。阿尔娜把玻璃瓶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比之前更为强烈的刺激性气味扑鼻而来。
“她藏的是什么?”盖茨比上前。
“马钱子碱。”
阿尔娜把玻璃瓶丢给盖茨比:“怪不得她刚刚走路时不敢挪动左腿。米歇尔·德克森小姐,参加宴会你为何要带着毒药?”
“那是那是,”他毫无愧意的说,“毕竟要养孩子嘛,不长进怎么行。”
然后就对上了两张陌生的、惊愕的脸。
他心里一咯噔,下意识把脸绷了起来,“你们是谁?”
几乎是大脑没转,伯爵脱口而出,“这么多年不见,你养小白脸了?”
哈德森太太脸黑了。
等没好脸色的哈德森太太将茶摆上,伯爵啜了一口,满足的几乎想缩在沙发里了。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得到了一个来自管家的凝视。
伯爵只好将茶杯放下,问道,“阿尔娜呢?”
“出门了,”哈德森太太回答道。
她不耐烦的说道,“别问我她去哪里了,我不知道,也没空招待尊贵的伯爵大人。喝完这杯茶你就走吧。”
“但我是来找她……”话说到一半,伯爵眼前一亮。
是啊,人不知道在哪里不正好吗,反正他不想回去工作,能耗一会是一会。
他满足的喝了口茶,又啃了块饼干,打算在这里呆到女儿回来。
边上的华生有些无措,而福尔摩斯则是倚在墙边。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伯爵阁下,”他突地开口,“你为什么要执着于让小姐回家?”
伯爵皱了皱眉。
反正哈德森太太不在,他又端起了架子,看向福尔摩斯。
“你又是以什么资格问我这个问题,嗯?”他傲慢的说道,“这是我的家事,阿尔娜是我的女儿,这位多管闲事的先生,麻烦认清你的身份。无可奉告。”
“我知道小姐现在在哪里,”福尔摩斯简洁的说道,“我也知道她这次去可能会遇到一些问题,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他沉吟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我是她的朋友。”
伯爵拧着眉毛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她告诉你的?你们是什么关系?”
“无可奉告。”
伯爵噎了一下。“如果我告诉你们,你们会为我保守秘密吗?”她压低了声音,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
“我会的,”华生点了点头,“福尔摩斯也会。”
他转头看向福尔摩斯,于是福尔摩斯也很郑重的配合着点了点头。
“那么我也一样,”阿尔娜依旧轻声回答道。
然后她就笑了起来。
华生愣住了。
他转了转思路,终于回过味来,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还真的没有什么秘密,”阿尔娜想了想,答道,“我的母亲一方已经没有什么亲戚了,父亲一方也是。”
她沉吟了一会,“至于接班人嘛——”
华生竖起了耳朵。
“我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阿尔娜响亮的答道。
他径直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壁炉边,拾起了铜质的煤钳子,用力颠了两下。
等两人完完全全的紧张起来,以为伯爵忍不住要使用暴力手段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