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保持着低头阅读的姿势,灰蓝色的双眼却抬起似乎在观察她的表情他的室友似乎没有耐心等待他的阅读以及对细节的探究,也没施舍他倒的热茶一个眼神,径直走到了书架边抽出了一份报纸。
远远的,歇洛克辨别出来这并不是她常看的那些,也不是他自己买的。
阿尔娜不想观察,也不想被观察,也不想解释自己的意图,也不想知道歇洛克的反应:“关于苏格兰场那位探员雷斯垂德的信里涉及我的私人事务,不便给你,你只需知道他明天下午三点上门,解剖室约的是后天并不冲突,你自己安排。”
她的站姿有些拘谨,信递出之后就一直以后脑勺示人,但又不是完全背对,她好像还想说些什么,转了下头又快速地转了回去,似乎是匆匆地扫了几眼那张报纸,又扔在了桌上:“我先去休息了。”
她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等等阿尔娜。”他很快叫住了她。
她停下来回头看,这位绅士也站了起来微微致意:“多谢。”
“举手之劳。”阿尔娜抿了抿唇,把房门在身后合上。
他翘起的嘴角尚未下落,先把信揣进怀里,然后快步走到了刚刚阿尔娜站着的位置拿起了那份报纸。
一份经验丰富的侦探歇洛克·福尔摩斯和医术精湛的老医生为主角的破案故事,他快速地看完,忍不住哧笑出声。
只是笑着笑着,面色又凝重了起来。他抬起头望向窗外。
在他询问他的兄长,苏格兰场是否会操控报业的时候,他的兄长的反应颇有些意味深长了。
“我倒是不介意你多试错,但你得再谨慎点,歇洛克。”
“尽管我未曾实地去见过,但我的大脑已经将不妥当之处串联起来,你是产生了某种危险的直觉吗?我可以肯定你但我不建议你再往下追了,至少现在不要。”
麦考夫背着光,轻轻地点了点太阳穴。
伦敦最大的事业就是犯罪他的室友好像总能想出一些奇妙的比喻,但是他此刻觉得再恰当不过了。
想到那封信,还有那个或许是机会的人,歇洛克心情稍稍松快了些。其实没有阿尔娜的帮助他也找到了一个化验室的工作,不过现在来看,或许眼前的机会更要紧些。他的嘴角往上翘了翘。
尸体,警探,犯罪,伦敦。
第159章富有
财大气粗,也挺符合伯爵以往形象的。
阿尔娜想象了一下伯爵挥舞着房契摔在邻居两人的桌上。
“给你这些东西,告诉我阿尔娜的下落,不然,哼哼!”
好像……也不是不正常?
她抬头看了一眼,发现离贝克街不远了。
“下车走一会吧,”阿尔娜喊停了车夫,“我想散会步。”
伯爵点了点头,先行把钱付了。
这之后他则是还惦念着阿尔娜的那个说法,一时觉得颇为新奇。
“有道理哦,”他自言自语道,“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呢。”
好办法,存了下次用。
“想到什么?”阿尔娜疑惑的问道。
由于下车后她往前走了一点,离伯爵有些远,一时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伯爵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不需要知道。”
“什么不需要知道,父亲,你告诉我,你到底给了他们什么条件?”
阿尔娜有些严肃了起来,“不要再转移话题了。”
“我刚刚说了,”伯爵板着脸回答,“我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
感谢妻妹的那两位房客给他讲的故事,至于这套路,先借他一用。
“故事?”阿尔娜满脸不相信的反问,“什么故事?”
难道是在故事中暗藏威胁,恐吓,从而达到了目的?
看着女儿神色越来越严肃,她几乎摆出了在事务所中开口“推翻重来”的表情,伯爵拧着眉,迟钝的发现事态好像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