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娜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玻璃冒血色字迹很奇怪吗?她就是提前几分钟,准备些化学试剂的小玩意。
即便真的是幽灵留言,关系亲近的亲人为什么要慌不择路?如果感情足够好,或多或少应该会想一想怎么以此为线索找出凶手不是吗?
现在老奥利弗夫人和肯纳想要逃。
她逃得出伦敦,但逃得出心中的恐惧吗?
第199章塑像
莱斯利几乎是想让阿尔娜在家休息一周再回去上学,阿尔娜当时就急眼了——一周啊!一周可是有七天啊!柯南一年都破了几百个案子我们大福虽然做不到日案数十但是七天一定够这么个案子了吧!那还了得!
阿尔娜当场就跳起来了跳起来之后突然发现自己的理由不能这么说啊不然她哥肯定要炸,便是慢条斯理地把装蛋的小钵的盖子盖上,走到哥哥身边甚至开始给哥哥按肩膀。
“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医学生课业紧,我少上一节课都虚的慌,一周不上课,你是不是想让我挂科啊,那太丢我们希尔维斯特家的人了。”
还可以放柔了语气。
莱斯利被妹妹突然来的这一手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着阿尔娜虽然眼下有些青黑,但举止正常,似乎还算是精神,多少也放了心。虽然阿尔娜捏肩膀的动作有些太轻,但莱斯利也没打算告诉阿尔娜,他的阿尔娜又不需要去服侍别人,做这些干什么,偶尔摆个姿势讨好讨好他就够了。
“好啦,你今天下午还有课是吧,现在叫车夫把你送过去吧,”莱斯利终于松口,“我知道你在家吃午饭肯定来不及。”
阿尔娜吐了吐舌头:“那我上去换衣服啦,哥哥最好了!”
出门之前莱斯利突然又叫住了阿尔娜。
“西西!”莱斯利叫她。
阿尔娜回头:“怎么啦?”
莱斯利皱了皱眉:“兰彻·戴维斯出了事,戴维斯那边肯定会想办法查到真相的,如果他们找你你也不要慌,知道吗?”
“万一手段比较强硬,我记得你和福尔摩斯关系还不错?”
阿尔娜愣愣地点点头。
“那就想方设法向他求助,福尔摩斯……”他顿了顿,“福尔摩斯是位值得信赖的绅士。”
阿尔娜笑了笑:“我知道。”
“哥哥再见!”
她当然知道福尔摩斯先生是一位值得信赖的绅士,她记得曾经有位无辜的委托人对他说:“只要知道您在外面为我奔走,我可以高高兴兴地走进监狱”。
福尔摩斯先生当的起。
“我刚刚和这家店的老板聊天,”他笑了一下,“有一位嫌疑人提出了明确的不在场证明,说他确实是在咖啡厅,苏格兰场的警员过来求证过,这让我的二次求证多了些困难,老板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但是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阿尔娜肯定道。
“我得到了答案,至少是老板自己深信不疑的答案,”福尔摩斯表情带着一些讥诮,这样的感情有些隐晦,让人觉得稍纵即逝,“不过倒是引起了我更大的怀疑。”
“比起这个我更想问的是,现在苏格兰场那边也认为戴维斯老师不是自杀吗?”
“就算是苏格兰场的人也应该能想到,正常人跳楼不会面向天空,”福尔摩斯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颇具深意,“他们在怀疑我们俩包庇了凶手。”
“哈?”阿尔娜一时没反应过来懵了半秒,“哦哦我明白了,当时是我俩冲上楼打开的门,门是从天台那边锁的,天台的唯一出入途径是门——”
“嗯,唯一可以藏人的地方是清洁房,当时我从窗户看了里面没有人,”福尔摩斯皱了皱眉,“其实也是有些疏忽,里面还有挺多箱子的,如果真心想要藏身,或许还是有办法。所以我后来回去看了一眼那个清洁房,能够藏身的地方都没有人的痕迹,但是灰尘看起来都落了有一周。”
“那么苏格兰场的人怀疑凶手藏在天台,等我们开了门才逃走的?”阿尔娜也觉得有些荒唐了,“这就太……”
福尔摩斯笑了笑,只是笑容下藏着一些愠怒似的:“这不是我第一次怀疑他们没有脑子。”
阿尔娜见不得男神这种有些恼怒的蹙眉情态,语气温和道:“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们暂时没有想到别的出路,说明他们至少学会了排除掉一些不可能,比如说凶手不可能跳楼。”
说出来像个冷笑话。
“排除掉一切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令人难以置信,那必然是事实。”
福尔摩斯轻哼了一声。
阿尔娜眼中的福尔摩斯此刻就是带了一个闪光效果,后面甚至要有背景音乐,就是福尔摩斯舞台剧那种突然激动的小提琴曲。
来、来了!大侦探经典台词!
福尔摩斯敏感地发觉到突然激动的伙伴,在她闪闪发亮的眼睛下突然就有些不自在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