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说,嘿!阿尔娜,你应该更关注精密的推理逻辑思维。把你手上该死的虚构迷幻小说扔掉吧。你该听听我的推理了!
看看现在正在说起这起案件的福尔摩斯,他用他平缓的语调说起整个案件。他说起他的推理的时候,他看起来冷静。但是他闪闪发亮的眼睛依旧注视着阿尔娜。阿尔娜也就知道,她到底该干什么了。
阿尔娜说:“你真的太厉害了,福尔摩斯。”然后,福尔摩斯会十分谦逊地说,这没什么。但是阿尔娜知道,福尔摩斯很高兴。
在他的眼睛闪闪发亮盯着自己的时候。阿尔娜感觉他就像是在仰着脑袋看着她,等待夸奖的猫。说实在的——这真的太可爱了吧。或许这个词语放在这位稳重沉静的成熟男性身上不合适,但是真的——事实就是如此。
“所以我必须过去一趟,这样才会让我有更多的线索。并且我需要一个人能够帮助我。我想用不了太久,这件事就可以彻底结束。”
阿尔娜在离去之前对福尔摩斯说了一声:“祝您今夜有个好梦。福尔摩斯先生。”
而福尔摩斯和阿尔娜说的是:“期待下一次见面。阿尔娜。”
“期待下一次见面——阿尔娜——”
果然,只要从那里出来之后,赫达就开始瘪着嘴巴用着一种奇怪的腔调在和阿尔娜说话。她将尾音拖得很长,是一种搞怪而又可爱的说话语气。完全只是有着调笑的意味在里面。
阿尔娜根本忍不住想要掐赫达脸蛋的手。阿尔娜掐着赫达的脸颊笑着说:“赫达,你最好不要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赫达躲过阿尔娜的这次攻击,她立即就钻入到马车里。她和阿尔娜说:“那又怎么样呢?”
阿尔娜提着裙摆也上了马车,她和赫达说:“要不然到晚上的时候,我就会抢你的被子。”
赫达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出来。但是她依旧伸手去拉阿尔娜的手臂,帮助阿尔娜上了马车。赫达坐在马车的另外一边,她说:“那请这位阿尔娜·阿尔娜小姐你告诉我。你今天出去是干什么呢?”看看她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样子,颇有几分大人的模样。好像阿尔娜才是那个贪玩,很晚才回家的小女孩。
“好吧,”阿尔娜正襟危坐地说,“我去参加了舞会,因为我要弄清楚那位先生的事情。”
“那么请问阿尔娜·阿尔娜小姐,你得到了什么信息呢?”
第260章好客
这是1887年12月的英国伦敦东区花街。夜晚整个东区就冷得要命,寒风凛冽吹拂得肌肤上泛疼。建筑物里的灯光微弱地照射到街面上,让整个漆黑的花街隐约多几分光亮。这光亮还是显得昏暗,街道上站了不少人,安静地站着。不凑近看根本不知道人的样貌。
今天晚上足够严寒,正下着一点小雪,依旧有露着胳膊和大腿的女人站立在街道上,放下头发,化着浓妆。有男人穿过漆黑直接走向这些女人,说了几句话之后,他们互相离开了这个地方。一时间整个街道又安静下来。
一道清晰的踩雪声盖过了呜呜的风雪声响,只见昏暗当中一个身穿深灰色大衣,头戴毡帽的人走来,这个人身材高挑,看起来像是个男人。于是就有女人直接上前去问:“先生,你来到这里或许是有什么需求。你觉得我怎么样?”
这个人抬起头来,在毡帽底下的是一张美丽明艳的面孔,她棕红色宛若火焰一般的头发塞在软毡帽底下。还能够隐约看见她的发丝。她有着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在这黑夜里闪闪发亮。
她笑起来说:“小姐,我大概不需要你的服务。但是我希望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可以穿长一点的裙子,如果可以的话。”
或许是因为寒冷,她蹲在地上让赫达给她弄头发,一边冷得发抖一边在不断说话,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让她分散注意力不去在意这一点严寒。等到她已经能够适应严寒的时候,她的颤抖就不再明显了。最后她的装扮也成功完成。
赫达评价道:“阿尔娜,你现在就像是一个乞丐。”这是阿尔娜真正意义上见到了约翰·华生。
之前在看了由约翰·华生撰写的《血字的研究》之后。除了福尔摩斯之外,最让阿尔娜感兴趣的就是这位华生医生。
华生医生与福尔摩斯第一次见面时,也就是《血字的研究》发生的那一年,在文章中写到过华生医生有些面黄肌瘦。但那是在1881年,现在已经是1888年,这么多年以来,眼前的华生医生早已经不是那里面所写的那位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医生了。
出现于阿尔娜眼前的这位华生医生,中等身材,身体强壮,下颚方正看起来坚毅果敢,有着连鬓胡,面对阿尔娜的此时,他笑容可掬。
阿尔娜见到他后,感觉到很高兴也很荣幸,于是立即就和华生打了招呼。这一次阿尔娜穿着的一身规整美丽的女士礼服。所以阿尔娜便提起裙摆对华生行了一个很标准的礼节,她微笑着说:“实在是太高兴见到你了。华生医生,我是阿尔娜·阿尔娜。”
约翰·华生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对阿尔娜行了脱帽礼。他也介绍自己:“美丽的女士你好,我是约翰·华生。”他就这件事做了简单的评价,他和阿尔娜说:“我没有想到福尔摩斯会和你这样的美丽的女士结识。毕竟这个家伙好像除了破案之外,就只能坐在家里做实验还有干点别的事情了。”
他这样的话一半是在称赞阿尔娜,一半是在打福尔摩斯的趣。福尔摩斯听到了华生的打趣,他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轻轻杵着手杖,从这里走出去。华生和阿尔娜跟随在福尔摩斯的身后一同进入到那会场当中去。他们的关系看起来真的很好。
阿尔娜笑着和华生说:“我也是在案件的侦察中与福尔摩斯先生结识的。”
华生说:“我并不意外。”华生站在阿尔娜的身边,他笑着和阿尔娜说:“其实上,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另外一种可能性。”
华生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让阿尔娜有点摸不着头脑,阿尔娜问他:“什么?”
然而华生却没有回答阿尔娜这个问题,他和阿尔娜说:“外面实在太冷,我们也一起进去吧。阿尔娜小姐。”他转头过来笑着对阿尔娜说:“说实话,我有点好奇阿尔娜小姐和福尔摩斯是怎么认识的。”
华生比福尔摩斯健谈,无论是他说话的语气和内容,都让人感觉到舒适。阿尔娜本来就是一个多话的人,之前和福尔摩斯待在一起其实憋了很多话想说。现在华生出现在阿尔娜的身边,和阿尔娜说起话来很得体礼貌。阿尔娜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倾诉欲,就和华生说了一些。
阿尔娜说到那一起案件:“其实正如你所猜想的。我和福尔摩斯就是因为一起案件认识。我想可能是当时我欺骗了福尔摩斯,他才会这样记得我吧。这也算是一件让他记忆深刻的事情。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也与我这样说了。”
华生在认真倾听着,在阿尔娜稍微停顿的时候,他才将话题插进来说:“听起来很有趣。或许可以写在我的记录里。我记录了很多关于福尔摩斯的案件。但是就目前为止,我只发表了《血字的研究》。能够麻烦阿尔娜小姐继续和我讲清楚这件事吗?”
阿尔娜却对一件事很惊讶:“啊,写了很多记录吗?”在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很明显阿尔娜的眼睛都显得有些亮晶晶的。她还高兴地说:“我之前能够认识到福尔摩斯先生,还多亏你写的记录。没想到还有很多吗?”
华生说:“当然,当然还有很多有趣的案件。我还没有发表出来。关于福尔摩斯的案件。”
“如果——”阿尔娜说。
华生将阿尔娜想说的话接下去了,他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将这些手稿拿来给你看看。”
“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华生医生!”阿尔娜高兴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