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皱着眉,这一串“说嘛”简直如魔音灌耳。
他有些烦躁地回答:“两个。”
并且他看上去还很是理直气壮:“现首相和前首相。”
阿尔娜已经乐不可支地瘫倒在沙发上了,笑的形象全无。
夏洛克选择无视笑疯了的老板娘,转头:“你在博客里都写了什么?”
他忍不住质问:“还有,‘粉色研究’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看到夏洛克难得的窘迫,华生觉得大仇得报。
他无辜地说:“没写什么,只是说聪明绝顶的天才侦探,其实是个常识为零的家伙,另外‘粉字研究’是根据现场的线索取的名啊,那个女人、手机、还有行李箱,一切都是粉色的,不是吗?”
“信我,医生……”阿尔娜一边笑一边建议,“一定要把这些博文整理成书出版,会火遍全球的,要不要帮你想个笔名,马尔克斯?狄更斯?道尔?任君选择。”
华生也没憋住,笑了:“我觉得道尔还不错。”
第269章禁止
阿尔娜回到这小小窄窄的房间里,赫达很高兴阿尔娜能够回来,她迫不及待地询问了阿尔娜:“我们能够有办法的是吗?”
赫达高兴地围在了阿尔娜的身边,阿尔娜将帽子和大衣都脱下的时候,赫达也伸手帮助阿尔娜接住这些东西,她将这些东西挂在了门后的支架上。然后她跟着阿尔娜的步伐来到屋子中央,她们一起坐下。
阿尔娜的手里出现了几张报纸,阿尔娜将手中的报纸铺开在油腻腻的桌子上给赫达看。赫达凑近来,几乎趴在桌子上去看报纸上的小字。
阿尔娜说:“你看到报纸上说的了吗?赫达?”
赫达照着报纸,将上面的文字一一小声念出来。
阿尔娜笃定地摇了摇头,她说:“我可以确信一件事。”
她从赫达的手里接过这一条脏兮兮的裙子,然后她说:“我们没有足够的金钱。福尔摩斯虽然不会对案件的报酬格外在意。但是如果不够有趣的话,他可能一点都不会在意这件事的。因为事实就是,这本来就是一起很无聊的案件。刚好,幽灵案发生了。我可以利用这一桩幽灵案。他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阿尔娜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在这个光线昏暗的地方,她姣好高挑的身材显露出来,甚至能够看见光线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反射出来的漂亮的光色。她将这脏兮兮的衣裙套上之后,她已经开始冷得发抖,但是她依旧在努力在做这件事。
阿尔娜敢保证,福尔摩斯一定在观察她。但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阿尔娜也彻底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的样貌。
女人的声音稍微隐没于萧瑟的风声。或许是在那个位置,冷风也是如此地灌进来。让她只能够缩在那个角落里,似乎以此来抵挡严寒。
她的手上似乎生了冻疮,之前在昏暗里能够所见的手指不仅稍微肿胀还有一团团乌黑。她坐着佝偻着脊背,不断在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声音宛若冬日的寒雪带着清透之意。
脚上的是一双看起来磨损许久的鞋子,露出纤细脏污的脚踝和冻得发红的脚趾。身体上所散发的是一种刺激性的味道,毕竟不能够妄想一个乞丐能够有多么干净。
马车在道路上驶过,马蹄踏在雪里,马车的窗户被风吹得哐哐作响。这里面又陷入了一片寂静。阿尔娜抬眼看了福尔摩斯一眼,他的面色沉静,他似乎还是在思考。晃
动的马车让他看起来稍微摇摆,但是他坐得依旧端正。冷峻的面孔在漆黑当中,随着外面的微弱的光线若隐若现。深色的大衣与毡帽沾了一点白雪,这样美丽而又圣洁地沾染在他看起来肃穆而又沉默的身躯之上。
成了一抹纯净而又冷洁的装点。凯瑟琳,那个善良美丽的凯瑟琳。不知道从何时起彻底长眠于这漆黑的地板之下。她的头发被人剥离,脑袋上全然狼藉模糊一片。要不是现在是冬日,很难以想象她的尸体要腐烂到哪一种程度。
但她的躯体依旧有了溃烂的迹象,苍白的肌肤在这黑夜里异常骇人,可怕的伤口横亘于她的脖颈。可以看到的是,她的脑袋已经只剩下一点皮肉沾在她的脖颈之上了。
“当然。”阿尔娜颤抖的声音说。她的这种颤抖,可以说是恐惧而致使的,所以这点颤抖是必要的。阿尔娜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她说:
“我记得她叫凯瑟琳。她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我曾经得到过她的帮助。我没有想到——真让人害怕——”她近乎带着哭腔将后面的声音说出来,甚至也不敢凝视一样将头转过去。
他彻底站了起来,他开始在这房间里走来走去,他似乎在整理思绪。他的声音传递到了阿尔娜的耳朵里。
原先离之前的马车还差上一点距离,现在却已经被阿尔娜跟上了。甚至阿尔娜跟得很好,不会过分显得太明显,又不会太过落后。
阿尔娜知道,福尔摩斯在后面的车厢里在观察那远处的马车。但是阿尔娜没有想到,福尔摩斯会探头出来直接在阿尔娜的耳边说:“他们停车了。我们只需要在这个地方停车就可以了。”
阿尔娜为了能够跟得上那一辆马车,太过全神贯注,太过认真,一时间,福尔摩斯的声音出现在自己的耳边,还吓了阿尔娜一跳。确实,阿尔娜吓了一跳,她整个人浑身一抖。但好在这并不是很大的一抖,只是阿尔娜有点心悸而已。
阿尔娜听到福尔摩斯的话语之后,就在这个地方停了车。福尔摩斯和阿尔娜说:“真是抱歉,吓到你了。”他说完,从马车上跳下来,他和阿尔娜说:“我等会儿可以得到你的帮助吗?这可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我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阿尔娜看见福尔摩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手压了压猎鹿帽的帽檐。他整个人的神色显得很严肃,高瘦的身影站在这个角落当中。阿尔娜要将这一辆马车寻找一个停滞点,还要看管好马匹。不过很快,阿尔娜就已经处理好这件事了。
而这时,福尔摩斯还是站在这个角落里。他灰色的眼睛凝视着那边的情况。阿尔娜知道不能够轻举妄动,她站在福尔摩斯的身后。
在这时站在福尔摩斯的身后,阿尔娜才知道福尔摩斯大概有多高,有六英尺以上,阿尔娜的脑袋只到福尔摩斯的胸膛。阿尔娜听到福尔摩斯说:“真糟糕,我想我应该装扮一下过来的。可是我已经完全没有时间再做这件事。
他见过我,这样他会认出我来。”
她一出了马车,幸好这次她被好心的马夫施以了一件破衣服裹在身上,她才能够在这样的雪夜当中继续站立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一幢漆黑的小屋,她依旧不忘伪装自己的身形。
但是那藏匿在头发底下的眼睛已然没有之前那样看起来明亮。或许是光线致使,或许也是心绪致使。她安安静静地看着那一座小屋,不让任何人看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