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城大阵受此影响,逐渐收缩,二十里、十里,最后似是难以支撑,直接收缩到了听澜城內。
见状,侯君集声音响起:“大军休息一日,明日破关!”
……
大军扎营以后,一群將领匯聚在中军大帐之中。
几人落座后,高仙芝朝著负手在看地图的侯君集一拱手。
“侯帅,这陈江阵中明明还有余力,为何…”
马芳道:“侯帅,这南陈大阵靠降势而立,今日陈江虽已收缩,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积蓄实力!”
“你们当本帅看不清吗?”
一句话,將二將给问住了,侯君集战绩他们都清楚,也曾千里奔袭,也曾灭国。
后还是高仙芝恍然大悟般看向侯君集,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我说不见宗帅,想来侯帅是派宗帅去寻陈江源头了吧!”
侯君集頷首,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过。
“与其这样压制陈江威势,倒不如投鞭断流,將陈江威势压制一瞬,我们再出手將这护城大阵击破。”
二將对视一眼,齐齐拱手道:“末將尊令!”
……
听澜城,城主府中
烛火摇曳,照尽府中南陈將领脸上铁青之色。
尤其是最上首的商戟,刚將手从玉王手腕上拿下,脸上凝重之色不减。
“商大都督,我们殿下情况怎么样?”一紫袍老者焦急问道。
商戟一脸凝重地摇摇头,看著老者苦笑道:“你我都是蕴道,玉王体內情况你又不是不知。”
老者颤抖著手,抬了抬,最后还是无奈一嘆。
“老夫…老夫是看著殿下长大的,不敢看啊!”
“唉……”
商戟悵然一嘆,无奈道:“殿下鎏法天宫內灵神已经开始萎缩,过段时间恐怕大道就要被剥离了。”
玉王府的老管家脸上露出悔恨之色,双手捂著脸,痛苦的蹲下,眼泪从指缝中流出。
“真是不该让世子出来,如今世子他也……连殿下都……”
听著这痛彻心扉的哀泣声,屋內住之人唏嘘一嘆。
这般状况,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