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玉王破城而出,欲怒杀天武侯时,他们也知前因后果,是天武侯毁了玉王世子。
可这是两军阵前,还是两国兵交之时,玉王如此不智,他们也无话可说。
又是一嘆,商戟负手走到屋外,抬头一观,只见头顶那虚幻的护照若隱若现,阻挡著外面之人窥视。
商戟这时心中不由有些迷茫了。
陈皇让他来此,是想藉此战时机,收拢各家来援的兵马。
可如今玉王躺在床上,若商戟將此事掩过去的话,恐怕回陈都之时,就是他商家满门抄斩之日。
想到这,商戟心中不由得烦闷了几分。
若说治疗玉王,商戟心中也是有所想法,只要將伤玉王那夏將被抓住,让其抽离在玉王流法天宫內肆虐的灵力,届时便可让玉王甦醒。
可那夏將又岂是那么好抓的?
尤其是今日那番场景,他们也看了。
对方显然来了一尊恐怖人物。
以军阵之力硬撼陈江之势,让江河倒灌,著实是让他们看的目瞪口呆。
那可是陈江啊,一条串联大陈十三州二十二关城之阵基,就那么被其阻断了一瞬。
今日若对方攻势再强一些,怕是这陈江天险也护不住他们了。
“大都督。”
就在商戟胡思乱想之际,有人轻轻在他身边呼唤。
商戟回神,抬眼见是皇室私军沧澜军主。
“有事?”
“大都督,看对方这般动作,恐怕明日便是对方攻城之时,这听澜城如今守不守都可以,倒不如……”
话未说尽,但商戟也明白了他的意图。
“你是说將听澜城拱手让人,然后我们换取玉王安康?”
沧澜军主点点头,左右探视了一眼,见无人注意这边,低声在商戟耳边说道:
“大都督,玉王是最支持陛下的亲王,您说要是玉王殿下折在这里,那陛下怎么看您?”
“还有,这听澜城无天险可守,玉王殿下来此也是为皇室聚拢人马,我出发时陛下曾讲过,若是真抵挡不住,可以弃城而去。”
闻言,商戟想要脱口而出的话一顿,脸上闪过一抹僵硬的笑容。
他不曾想,自己为了守城熬尽了心力,可陈都那边却……
“呼…”
商戟努力调整了下呼吸,有些痛苦的说:“让我想想,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