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坏掉了吧?这副淫荡的样子,谁还看得出你是总参谋官?”
“呃呃呃呃???老公???快点???最后一次……操穿我啊啊啊啊啊~~~????”
我狠狠一顶到底。
“呜啊啊啊啊啊~~~~~~????????!!”
她全身抽搐,身体像被电流贯通,双目失焦,唇瓣张开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浪叫,整个身体痉挛着猛地一抖,像是被高潮击穿了神经系统。
肉穴疯狂收缩,紧紧地吸住我的肉棒,我再也忍不住——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将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狠狠地将第三轮滚烫精液灌进她子宫,那一刻我感到她在我怀中失去了意识,高潮的余韵中她彻底爽晕过去,身体柔软地靠在我胸前,呼吸浅弱而急促,脸颊却挂着满足到极致的恍惚微笑。
我轻轻抽出肉棒,浓稠精液混着淫液从她穴口“啪嗒啪嗒”地往下滴,腿间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淫靡而浓烈的气味。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正好,三小时整。
我苦笑一声,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将她抱在怀里,用大衣包裹好她满是体液与汗水的娇躯。
“辛苦了,我的小妖精。好好睡一觉吧。”
我轻轻推开指挥室的门,在午夜寂静的走廊上,一步步地将她抱回房间。
等她醒来时,一定会一边撒娇一边质问我是不是故意掐表“玩她整整三小时”。
……
夜深了,海风轻抚着据点上空的云层,战斗的硝烟早已消散,只余温润夜色,洗去一切喧嚣。
我回头看了眼那扇已经关上的房门——
屋里传来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欧根终于在榨干我最后一点体力后,满足地沉沉睡去。
“真是的……”
我苦笑一声,解开军服最上方的扣子,走入了据点后庭。
这里是重樱据点特有的回廊式庭园,枯山水、灯笼、红枫,映在白砂与月色之中,清冷静谧。
脚步声刚踏入砂石小径,便传来一阵衣袂摩挲的细响。
我停住脚步。
前方那道瘦长娉婷的身影,正缓步而来。
黑发如瀑,衣袖微展,身着轻便白褂与灰蓝袴裙,肩披军装外套未束,手中却仍握着一柄未佩入鞘的短刀。
她看到我,先是微愣,然后展露出一如既往温婉的笑容。
“指挥官大人,还未休息吗?”
“……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我迎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目光在她袖中隐露的刀鞘上停留了片刻。
“身为作战指挥官,任务结束了,还不放下武装?”
“呵呵……也许是还未从那场节奏中脱离吧。”
她轻声答道,将短刀收入袖中,“习惯了用沉默缓冲情绪。”
“我理解。”我点了点头,“有时候越是压抑的人,越是需要时间复位。”
她微微侧首:“您是在说我?还是说……刚才那位参谋长小姐?”
我一笑:“你觉得我是谁说都可以。”
吾妻低低笑了,眼角却闪过一抹观察后的光:
“她的调度……确实远超我的预期。连重樱这边的舰娘们都说,港区这位参谋长‘调兵和调情一样利落’。”
我眨眨眼:“她是那种既能调情,也能调度的女人。”
吾妻看了我一眼,语气轻柔却藏着一丝意味深长的锋芒:
“……那指挥官大人呢?是被‘调情’的一方,还是‘调度’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