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强硬,她的耳尖却不争气地微微泛红。
白凤在一旁忍不住掩唇失笑,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角,温柔又带点宠溺:“妹妹啊,你怕是还没弄明白,指挥官大人从来不是那么容易被‘征服’的哦。”
埃吉尔一怔,瞬间被噎住,随即撇过头去,嘴硬地哼了一声:“哼……那我就慢慢来!”
她自信豪放,可那份隐藏在强势背后的娇羞,却已被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
时间跳转。
深夜,俾斯麦的办公室里烛火摇曳,专线通道泛着微光,屏幕另一头出现了那熟悉的倩影。
腓特烈大帝靠坐在椅背上,手指轻轻绕着一缕黑发,唇边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埃吉尔的情况就是这样。”俾斯麦沉声汇报道。
她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但眼角却透着一丝无奈,“不过……她和白凤的相似性,远超我们原本的预计。”
“呵呵呵……”腓特烈大帝听完,忽然发出了一声低沉又悠长的笑声,竟带着几分慈母般的柔意。
她抬手遮住半边唇角,眼神却亮得惊人,“真是个有趣的男人。他果然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或许哪一天,他真的能把我也征服呢。”
俾斯麦一怔,脸颊难得泛起红晕,冷冷哼了一声:“您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可是认真在问,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腓特烈大帝笑意更深,抬手轻轻一挥,像是要抚平她的慌乱:“好吧,不逗你了。”她的眼神陡然锋锐,透出铁血领袖的威严,“埃吉尔就留在港区吧。这个计划,本就藏着一些秘密。与其让她成为铁血内部的定时炸弹,不如留在港区。那里有指挥官,有你们,她的存在或许会成为一张王牌。”
俾斯麦静默片刻,终究点了点头:“……是。”
————
另一边,港区。
埃吉尔仪式结束没多久,就拉着我的手,大大方方宣布:“既然我已经是你的人,那当然要住进你家里。别想推开我。”
我哭笑不得,看着她自信满满的神情,心底却清楚她眼中那抹不易察觉的娇羞。她说得理直气壮,但手指却微微蜷着,像是在掩饰心底的紧张。
“埃吉尔,这……”我话还没说完,她便斩钉截铁地打断:“别废话了,我已经决定了。你可别想让我住外面。”
我拗不过她,最终只能叹了口气,对身旁侍立的天狼星吩咐:“去,把房间准备一下。”
“遵命,主人。”天狼星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行礼后便优雅地退下。
不久,埃吉尔就堂而皇之地拖着行李走进了我的宅邸。
她金色的眼睛闪着自豪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从今天开始,我也是你家的一员了。”
白凤在一旁看着,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起,轻声笑道:“妹妹,真是气势不凡呢。”
埃吉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别过头,嘴硬道:“哼,才不是因为紧张……我只是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罢了。”
但她泛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
自从埃吉尔正式入住家中,我便像是被推入一场永不停歇的春梦,每一日每一夜,都沉溺在这对黑白双凤的姐妹堡里无法自拔。
白凤的放浪与淫媚,埃吉尔的强硬与敏感,两股完全不同的气质在我怀里交织,给我带来的快感和满足是前所未有的。
————
有一次,姐妹俩一左一右跪在床边,白凤伸出舌尖含住我的龟头,动作熟练而骚媚;而额角妖异的埃吉尔却死死抱着我的根部,舌头笨拙却急切地在棒身来回舔舐。
“啾噜——咕啾——啧啧……”水声淫靡至极。
白凤抬眸媚笑:“妹妹……要用力点舔啊,不然老公会不满足的哦。”
“哼……我才不输给你!”埃吉尔咬牙,张口直接吞下半根,结果喉咙立刻被撑得呛咳,眼泪瞬间涌出,反倒让我的快感更为猛烈。
“嗯嗯——咳咳……可恶……老公……你、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你榨干的……”她含着我,声音含糊而颤抖。
白凤笑得花枝乱颤,一边用手撸动剩下的部分,一边舔着我的龟头:“老公啊,你看吧,妹妹还嘴硬呢,明明一副快要被干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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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我把埃吉尔压在床上,双角随着她的尖叫摇晃不止。她双手推着我,眼神倔强:“啊啊啊!我一定要……反过来干死你……!”
然而肉棒才刚深深贯入没几下,她立刻失控,高潮如电流般袭遍全身,娇躯猛地一颤,眼睛上翻,银白的发丝散乱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