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啊——!”
短短数下,她便痉挛着昏过去,甬道死死夹住我,榨得我差点爆发。
白凤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娇声调侃:“哎呀,妹妹,你不是说要干死老公吗?怎么还没开始呢,就被操晕了啊?”
她说着,主动跨坐到我身上,巨乳摇晃,腰肢一沉,整根直接吞下:“看来,只能姐姐我替你完成啦……老公,尽情干我吧,啊啊——!”
————
还有一晚,姐妹俩主动面对面骑在我身上,两个骚货的压迫让我几乎窒息。
她们一人从正面骑乘,一人从背面骑着我的脸,我被两张紧致湿滑的小穴同时夹击,快感强烈得近乎爆炸。
“啪啪!啪啪!”
白凤媚声哭喊:“老公!快点!快把我榨坏!”
而埃吉尔则带着倔强的哭腔:“不行……这次我一定要比姐姐更骚……啊啊啊——!”
然而没过多久,埃吉尔又是率先失守,尖叫着高潮喷涌,娇躯一阵痉挛,再次晕在我怀里。
白凤立刻伏在我耳边,吐息炽热:“看吧老公?妹妹真是高攻低防呢,每次都嘴硬,最后还是被干到失神……嗯哼,这样的妹妹,才更可爱吧?”
她的话让我更加疯狂,把她也干到失声尖叫,床上只剩下三人的呻吟与淫声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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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这对黑白双凤的姐妹堡让我彻底沉溺。
白凤总是拿埃吉尔的敏感来调笑,把妹妹一次次爽晕当成我们的情趣。
埃吉尔嘴上逞强,却每一次都被干到哭泣、痉挛、失神。
三人缠绵的夜晚,我被夹在她们之间,享受着最极致的快感,心甘情愿地沦陷其中。
……
夜深,三人的缠绵终于落幕,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暧昧气息。
白凤已经先一步倦软在我怀里,脸上挂着满足的媚笑,而另一边的埃吉尔却依偎在我的胸口,银白的长发散落在我肩头,额上的双角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琥珀色的眼眸里却满是委屈,轻声嘟囔:“老公……你明明看到的……每次我总是最先高潮,被干没多久就晕过去了……姐姐还总是拿这事笑我,说我高攻低防……”
我忍不住笑了笑,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安抚她的颤动:“傻丫头,姐姐才没有欺负你呢。她那么爱你,每次逗你,都是当作我们之间的情趣啊。而且嘛……谁让你身体这么敏感呢?”
埃吉尔一下抬起头,眼角还带着水光,鼓起脸不满地赌气:“哼!我也不想这么敏感啊……都怪老公!每次都这么猛,我才会撑不住嘛!”
我被她娇嗔的模样逗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好好,怪我,都是我的错。”
“哼——”她还是不依不饶,噘着嘴,声音娇憨却带着一丝倔强,“不行!怎么也要让姐姐也变得和我一样敏感……我要看她在老公身下哭着求饶,被干到撑不住的样子!到时候我就能好好欺负她一次了!”
她的眼神闪烁着狡黠,明显在憧憬那个画面。
我忍不住笑着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声音低沉却满是宠溺:“好好……听你的。下次啊,我们就让姐姐也变得敏感一次,让你如愿以偿,好好欺负她。”
埃吉尔听完,原本的赌气瞬间被满足取代,眼角弯起,带着笑意,又羞涩地把脸埋进我怀里,小声说道:“那……老公可要说到做到哦。”
……
第二日夜晚,灯火昏黄的卧室里,我早已暗自期待这一幕。
白天的时候,我悄悄请企业帮忙设计了一次“例行体检”。
她冷静地将白凤与埃吉尔都引入培养仓,以检测魔方能量适配为由,临时调整了她们的敏感度参数。
企业摘下手套,轻咳一声,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戏谑:“这种调节只能维持一天,之后数据就会恢复原样……老公,你可要把握好。”
我忍不住笑了,毫不掩饰心底的火热:“一天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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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烛火轻轻摇曳,卧室里弥漫着湿润的香气。
床榻上,我半倚着,怀里左拥右抱着这对黑白双凤。
白凤一如既往放浪,雪白的娇躯早已赤裸无遗,巨乳随着呼吸颤抖;而埃吉尔则带着几分倔强与羞涩,却仍旧紧紧依偎在我身侧,银白长发垂落,额角在灯光下折射出妖艳的光泽。
我双手各自揽住她们的纤腰,指尖滑过细腻的肌肤,随意揉捏,掌心下是滚烫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