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老公!不要……舔得太深了……嗯啊啊!姐姐要坏掉了!”白凤的腰肢疯狂颤抖,雪白的巨乳在空气中上下乱颤,琥珀色的眼睛早已泪光闪烁。
与此同时,埃吉尔骑在我下身,正面起伏,肉棒贯穿她的娇穴,每一次下坐都带出淫水飞溅,湿漉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噗嗤——啪啪——啧啧!”
“啊啊——!好爽!老公!你的大肉棒……要把我子宫捣碎了!”埃吉尔浪叫不止,腰肢起伏得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白凤突然尖叫一声,娇躯猛地一颤,喷射般的淫液从花径中狂涌而出,直接溅满我整张脸。
“啊啊啊——!不行了!又高潮了!要被舔坏了——!”
她的娇躯痉挛,连续喷射,香汗与淫液混合,湿透了我的脸与胸膛。
埃吉尔看得目光闪烁,伸手揉住姐姐抖动不止的巨乳,指尖用力掐捏乳尖,发出坏笑:“哼……姐姐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啊?才被老公舔一下,就喷得停不下来……是不是比平时还要骚呢?”
“啊啊……不要说了……人家真的……撑不住了……”白凤哭腔着浪叫,双手无力地撑着床,胸口剧烈起伏。
埃吉尔却越发兴奋,低下头含住姐姐另一边的乳尖,舌头急切地绕着乳晕打转,同时腰肢更猛地起伏,把我整根怒胀死死吞没。
“啾噜——啧啧!”
白凤被双重刺激,忍不住转过头,含住了妹妹的唇,两人娇喘交缠,香津交换,巨乳与巨乳在胸前挤压摩擦。
“嗯嗯……啊啊啊——!”
“姐姐……你真的好骚啊……被老公舔就高潮喷水……哈哈……是不是要被我笑话一辈子?”
白凤泪眼迷离,唇齿间呻吟不止:“老公……不要停……让人家继续高潮吧……就算被笑话也没关系……嗯啊啊——!”
我被这极致的画面完全点燃,舌头更深地插入白凤的花径,吮吸着她的喷液,同时下身怒胀疯狂撞击埃吉尔的子宫。
房间里只有姐妹俩的浪叫、湿润淫水声与肉体相击声,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白凤趴在我胸口,腰肢止不住地颤抖,她的小穴被我舌头不断搅弄,蜜液已经喷得床单一片狼藉,香艳无比。
她浑身湿透,双手死死扣在床单上,哭腔着浪叫:“啊啊啊——!老公!要被舔坏了!人家还要……还要更多!”
与此同时,埃吉尔正面跨坐在我下身,银白的长发飞散,双角随着动作颤动,她的蜜穴紧紧裹着我的肉棒,随着她疯狂起伏发出淫靡至极的声音。
“噗嗤——啪啪——啧啧——!”
她仰头浪叫,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啊啊啊——!老公!要射在里面!狠狠地操我!我也要和姐姐一起高潮!”
我怒吼着挺腰,肉棒狠狠顶在她子宫口,刹那间,埃吉尔的娇躯猛地一震,尖叫撕心裂肺:“啊啊啊——!又高潮了!老公!我要死在你肉棒上了!”
白凤同时被我舌头彻底引爆,蜜穴喷涌,尖叫声撕裂空气:“啊啊啊——!不行了!又喷了!老公——人家好敏感!要晕了!”
姐妹俩同时高潮,娇躯疯狂痉挛,汗水与淫液交织,巨乳在彼此身前乱颤。
她们喘息未歇,竟主动拥抱在一起,乳房与乳房相互挤压,唇齿相贴,疯狂亲吻。
“嗯嗯……啾噜……老公……人家比妹妹更骚……我要做你最骚的妻子……”白凤泪眼迷离,哭喊着浪叫。
埃吉尔却偏偏不让,气息紊乱,却仍旧在高潮余韵中挑衅:“不!是我更骚!老公最喜欢的……一定是我这个骚妹妹!我要一辈子做你最骚的妻子!”
两姐妹抱着对方,唇齿间喘息交缠,巨乳在胸前摩擦,娇喘与淫语此起彼伏。
她们争先恐后地哭喊着:“老公!干我!我才是最骚的!”——“不对!老公!我要比姐姐更骚!”
我怒吼着,身体彻底失控,下身贯穿得更加猛烈。
两姐妹在我怀里完全溶化,哭喊着同时攀上极致高潮,泪水、口水、汗水与淫液混作一片,彻底宣告了她们的沉沦。
在这最淫靡的交合中,白凤与埃吉尔紧紧相拥,抱着接吻,哭着浪笑,争先恐后地喊着只想一辈子做我最骚的妻子。
烛火忽明忽暗,气息已彻底被欲望吞没。
我将两姐妹翻转,让她们并肩仰躺在床上,一左一右,长发交织散乱,巨乳在胸前一起高高耸起。
她们伸手十指紧扣,手背因用力而泛白,眼角含泪,却彼此交换一个暧昧的笑容,姐妹情深,却又在我怀里一同堕入欢愉。
我俯下身,先撑开白凤的双腿,怒胀的肉棒抵在那湿漉漉的花径口。
她全身已经敏感得一触即颤,泪眼迷离地望着我:“老公……求你……再干我一次吧……人家今天好奇怪……好敏感……啊啊啊!”
“噗嗤——”
我猛地挺腰,整根插入,炽热的甬道瞬间被完全填满。白凤尖叫出声,娇躯整个弓起,巨乳剧烈颤抖,蜜穴瞬间痉挛着夹得我死死的。
“啊啊啊——!太深了!老公!不行了……又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