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吼着开始律动,腰肢一次比一次更狠。白凤娇声浪叫不休,敏感的身体被干得连连高潮,淫液疯狂喷涌,把床单浸透。
与此同时,埃吉尔贴在姐姐身旁,眼神狡黠,嘴角勾起坏笑。
她低下头,含住白凤一边坚挺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发出淫靡的“啾噜——啧啧”声。
“嗯嗯……姐姐……你不是一直笑我是先高潮的吗?今天怎么自己这么快就不行了?哈哈……老公插你几下,你就高潮得哭了……”
白凤泪眼模糊,哭腔中带着浪音:“啊啊啊……不要说了……人家真的……撑不住了!老公……慢一点……不然要被干坏了……”
埃吉尔却更加用力地吸吮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伸下去挑弄她的小穴口,笑声媚荡:“不行哦,姐姐……今天你就好好承认自己才是最敏感、最骚的那个吧!”
白凤被前后夹击,舌尖与乳尖的挑弄让我更加疯狂,她的身体抖得像筛子般,娇喘断断续续:“啊啊啊——!老公!要高潮了!嗯啊啊啊——!”
我低吼一声,把怒胀的肉棒顶到她最深处,她尖叫着再度高潮,蜜穴剧烈收缩,把我吸得欲罢不能。
两姐妹十指紧扣,彼此的唇在浪叫中交缠,泪水与口水混合,巨乳贴合在一起,被汗水打湿,随着我的撞击起伏。
在这极致淫靡的画面中,白凤哭喊着一波接一波高潮,而埃吉尔则坏笑着挑逗,用嘴与手让姐姐彻底沉沦。
我狠狠一挺腰,把白凤干到又一次失神,她娇躯抽搐着瘫软在床上,巨乳还随着余韵不停颤动。
她那被疯狂贯穿的蜜穴喷涌出大量淫液,顺着大腿根蜿蜒滴落,把床单彻底打湿。
我喘着粗气,缓缓抽出怒胀的肉棒,带出一串淫丝,转身压向另一边的埃吉尔。
她正咬着唇,银白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床上,眼神倔强,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她看着我那根沾满姐姐汁液的巨物,俏脸瞬间涨红,却还是故作挑衅地哼了一声:“哼……老公……这次就换我……我可不会像姐姐一样撑不住……!”
话未说完,我已经猛地一挺腰,怒贯入她炽热的甬道。
“噗嗤——!”
“啊啊啊啊——!!”埃吉尔一声惨烈的浪叫,整个人仰起身,双角都颤抖不止。她的蜜穴紧紧夹着我,甬道湿滑火热,仿佛要将我完全吞没。
我低吼着狂暴抽插,腰肢如暴风骤雨般起落。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相击的声音震耳欲聋。
埃吉尔被干得全身剧烈晃动,巨乳上下乱颤,她伸手死死扣着床单,哭着尖叫:“啊啊啊——!好深!老公!要被干穿了!啊啊啊!受不了了!”
身旁的白凤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却被眼前的画面彻底点燃。
她翻身抱住妹妹,与她十指紧扣,同时低头含住她的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挑弄。
“嗯啊啊!姐姐!不要……啊啊啊!太敏感了!”埃吉尔哭喊着,蜜穴被我疯狂贯穿,乳头又被姐姐吸吮挑弄,快感叠加,身体几乎要崩溃。
白凤媚笑着抬头,泪眼婆娑:“妹妹……你不是说自己不会输吗?看吧,被老公干得哭了吧……你跟我一样,都是他的骚妻子啊!”
“啊啊啊!是!我是!老公!人家要被干坏了!嗯啊啊啊——!”埃吉尔再也撑不住,尖叫着高潮,蜜穴痉挛收缩,把我吸得死死的。
白凤也在旁边被这一幕彻底点燃,翻身吻上妹妹的唇,两人唇齿交缠,舌头纠缠在一起,泪水与口水混合。
我低吼着,加快速度,把怒胀的肉棒狠狠顶到埃吉尔子宫口,两姐妹在我面前抱着接吻,巨乳互相摩擦,双穴同时喷涌高潮,整个房间弥漫着淫靡至极的气息。
在这疯狂的交合中,白凤与埃吉尔哭喊着同时沉沦,娇声此起彼伏:
“老公!要死了!要被你干坏了!”
“啊啊啊——!只想一辈子做你的骚妻子!”
三人紧紧交织在一起,汗水与淫液淹没了床榻,彻底沉溺在欲望的深渊。
在白凤与埃吉尔同时失控的娇叫与蜜液喷涌下,我再也压抑不住,怒吼一声,腰肢猛地一顶,将怒胀的肉棒死死贯入埃吉尔的子宫口。
“啊啊啊——!”
“嗯嗯啊——老公!要射进来了对吗!全都射给我吧!啊啊——!”
随着她撕心裂肺的浪叫,我炽热的精液狂涌而出,一股又一股灌满了她紧致痉挛的甬道。
滚烫的白浊汹涌冲刷着她的花心,迅速溢出,顺着花径与大腿根淌落。
“咕啾——咕啾——”
埃吉尔全身痉挛,娇躯弓起,双眼翻白,银白的长发散落在床榻上,完全沉溺在被射满的极致高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