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白凤看得娇躯颤抖,媚声破碎:“啊啊啊……老公的精液……好浓……都流出来了……”
她俯身,指尖伸到妹妹花径口,蘸取溢出的白浊,滑腻而炽热的触感让她脸颊彻底泛红。
“嗯啊啊——!老公……这是你射进妹妹身体里的……人家也要……”
说着,她将沾满精液的手指缓缓插入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中。
“噗嗤——”
“啊啊啊——!好烫……老公的精液进到人家里面了……啊啊……人家也被标记了……也是你的女人了……”
她娇声哭喊,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摩擦,手指在蜜穴中搅动,把那份属于你的烙印深深塞进体内。
此刻,埃吉尔仰躺在床上,蜜穴仍在喷涌,里面被灌满,白浊不断溢出;而白凤则趴在她身旁,媚眼如丝,指尖插入自己体内,把你的种子从妹妹的身体里“借”来,放进自己花径。
两姐妹十指紧扣,泪眼婆娑,唇齿交缠着接吻,声音断断续续却一致:“老公……我们都是你的……被你射满的女人……一辈子都要做你最骚的妻子……”
我气息粗重,双手抚在她们汗湿的娇躯上,望着这一黑一白两只凤凰完全沉沦在我的精液里,被彻底标记为我的妻子,心底欲望与满足交织,仿佛连夜色都为之颤抖。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欲气与精液的味道,烛火摇曳,两姐妹已经被我干到极限,却依旧在余韵里颤抖不休。
埃吉尔仰躺在床上,银白的长发凌乱铺散,双角还在轻轻颤动,蜜穴仍在一阵阵收缩,随着我的精液不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落,打湿了床单。
她呼吸急促,面颊绯红,眼神迷离。
白凤则伏在她身边,琥珀色的眸子泛着骚媚的光芒,她的手指先是挑逗似的蘸了一点妹妹流出的白浊,伸进自己蜜穴搅弄,如此淫靡的举动已经让我怒火再燃。
可她还不满足,忽然俯下身,唇瓣覆在妹妹花径口,舌头直接舔舐溢出的精液。
“啾噜……咕啾……嗯啊啊——老公的精液……好浓……”
埃吉尔被这举动吓得浑身一颤,娇声哭喊:“姐……姐姐……不要这样……啊啊啊——!那里还在抽动呢!”
白凤却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吮吸了一口,从妹妹体内吸出一团白浊,随即抬起头,媚眼如丝地与她对视,然后直接堵上了妹妹的嘴,把精液渡给她。
两人唇齿交缠,口水与白浊混合在一起,从唇角溢出,沿着下巴流淌。
“嗯嗯……啾——咕噜……啊啊……”
她们交换着我的精液,像最放荡的仪式。
白凤媚笑着舔去妹妹唇角残留的乳白,低声呢喃:“这样……我们就都一样了……都被老公的种子填满,都是他的女人。”
埃吉尔被逼到彻底失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在高潮余韵中发出娇媚的浪叫:“啊啊……是的……老公……我们姐妹……一辈子都只属于你!”
白凤趁机俯身含住她另一边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指尖同时伸进自己花径,把沾着的精液与蜜液搅得“噗啾噗啾”作响。
“老公……看到了吗?”她回头媚笑,舌尖还带着白浊,“我们姐妹……用你的精液互相确认,只想一辈子做你最骚的妻子……”
我被这一幕彻底点燃,身体再度硬如铁石,呼吸急促,双眼血热。
看着两姐妹在我面前用最放荡的方式交换着体内的种子,我清楚——这对黑白双凤,已经彻底沉沦,只属于我一个人。
两姐妹唇齿相接,互相渡着我方才射出的浓精,舌尖缠绕,白浊从她们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丰满的乳房之间。
烛光下,她们的模样淫靡得不可思议,宛如为我上演一场只属于我的放荡祭典。
我再也忍不住,炽热的怒胀再次挺立,低吼一声,将她们同时压在床上。
“老公……你还要吗……?”白凤媚眼朦胧,双乳因喘息剧烈起伏,蜜穴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还在轻轻抽搐。
埃吉尔倔强地咬着唇,却双眼泛泪,湿漉漉的小穴早已重新泛滥,声线颤抖:“哼……来吧……今晚我不会再先倒下的……狠狠干我!”
我怒吼着猛地贯入埃吉尔。
“噗嗤——啪啪!”
她立刻尖叫,银白的长发甩动开来,娇躯猛地弓起:“啊啊啊——!老公!又进来了!好深!要被插穿了——!”
与此同时,白凤主动跨到埃吉尔身上,背对着我撑起身子,把湿润的蜜穴对准我的脸,娇声浪叫:“老公……舔我……舔到人家高潮喷出来!”
我舌头深入她体内,贪婪吮吸,手掌揉捏着她颤抖的巨乳。
她的娇躯被舔得抖个不停,哭喊声不断:“啊啊啊——!不要!太敏感了!要喷了!啊啊——!”
下身怒贯在埃吉尔体内,猛烈律动,每一下都把她顶到子宫深处。她哭着浪叫:“不行了!又要高潮了!老公!你要榨干我吗!啊啊——!”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