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挺动,肉棒一次次撞击她花心,发出淫靡的水声,咬着她的耳垂沙哑回应:“喜欢得不得了!我就是喜欢你们这样的骚货,你和你姐一样,越骚我越兴奋!”
“啊啊啊……嗯嗯——!”白凤被我干得娇声不断,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小蛇般妖媚地摆动着,把后庭与蜜穴的曲线彻底展露。
她娇喘着哭喊:“那……那老公……是我骚,还是姐姐更骚?”
我狠狠拍了一巴掌在她圆润的臀上,肉感的震颤让我欲火更盛,咬牙低吼:“那要看你表现了!”
白凤被这句话彻底点燃,娇声媚笑中带着哭腔:“啊啊啊!那我就……骚给你看!老公……看我……嗯啊啊!”
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蜜穴紧紧夹裹着我,内壁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将我吸得欲罢不能。
她的身体像是天生擅长交合,主动摆动着把自己送到我每一次冲撞的深处,甬道里不断溢出淫液,把我们的结合处弄得水声四溢。
“啊——嗯嗯……老公……喜欢吗?我是不是比姐姐还骚?嗯啊啊——!”
她此刻的模样,彻底没有了先前的矜持,腰肢摇曳,臀肉颤动,每一个动作都在勾魂摄魄,把自己最骚最淫靡的一面完全释放出来。
我双手死死掐住白凤纤细却柔软的腰,将怒胀的肉棒狠狠贯入她体内。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带起一声肉体相击的“啪啪”声,混杂着淫液被挤出的“啧啧”水声,交织成最淫靡的乐曲。
白凤跪趴着,双乳因为猛烈的律动不断前后晃动,饱满的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嗒啪嗒”。
她早已无力支撑,双臂一度撑不住,整个人半跪趴在床上,被我干得娇躯颤抖不止。
“啊啊啊——!老公……要死了……被干到要坏掉了……!”她哭着尖叫,琥珀色的眼眸蒙上厚厚的水雾,泪水与汗水交织滴落在床单上。
我咬牙低吼,腰肢如狂风暴雨般抽插:“说!你是不是骚货?!”
“啊——是!我是骚货!老公的骚妻子!嗯啊啊……!”白凤尖叫着回应,声音完全失控。蜜穴疯狂地收缩,每一次夹紧都像要把我整根吞没。
我低身压上去,一只手抓住她摇晃不止的巨乳,指尖用力揉捏搓弄,另一只手拍打她白嫩颤动的臀瓣,红痕迅速浮现。
“啪!啪!”每一声巴掌都让她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像浪潮中被抛掷的小舟。
“老公……喜欢我这样吗?喜欢我骚吗?啊啊——!”她哭腔里夹杂着浪叫,腰肢拼命扭动,主动把自己迎上我的冲击。
“喜欢!骚得越狠,我就越爱!你就是我最淫荡的妻子!”我低声咆哮,把整根怒胀的肉棒深深撞到她体内最深处。
“啊啊啊——!啊嗯嗯——!要去了!老公……要去了——!”白凤的身体彻底失控,花径疯狂收缩,内壁像在抽搐般紧紧挤压着我的肉棒。
她的娇躯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眼角泪水滑落,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叫。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高潮的余波里颤抖不止,小穴喷涌般溢出蜜液,把我们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淫靡。
她回头,带着泪痕的笑容,声音颤抖而媚荡:“老公……人家真的好骚……可是只骚给你……啊啊……我是你一个人的骚妻子……”
我被这话完全点燃,狠狠一顶,她尖叫着高潮的波浪再次袭来,浑身痉挛,蜜穴死死夹住我,不愿放开。
我喘着粗气,将她娇躯揽进怀里,然后顺势翻身躺下。
白凤娇喘未歇,被我扶着纤腰翻过来,正好跨坐在我腰间。
烛火下,她的长发如雪般散落,琥珀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最初的矜持,只剩下水雾般的迷离与骚媚。
我握住怒胀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花口,她全身轻颤了一下,咬唇低吟:“老公……让我来……我要证明给你看……我比姐姐还骚……”
话音落下,她双手按在我胸膛,腰肢猛地下沉,“噗嗤——”整根巨物被她紧致的蜜穴吞没到底。
“啊啊啊——!”白凤仰头高声尖叫,巨乳随着冲击剧烈颤荡,晃动得淫靡至极。她小穴被完全撑满,内壁紧紧裹着我,抽搐着将我死死吸附。
“看到了吗?嗯啊啊……老公……人家……比姐姐还骚吧?”她媚笑着,腰肢疯狂扭动,主动摇摆起伏,每一下都让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带出淫液四溢的“啧啧”水声。
我被她勾魂般的动作弄得热血翻涌,双手抓住她的乳肉,揉捏吮吸,粗声咆哮:“骚货!你比你姐还要骚!你就是我最淫荡的妻子!”
“嗯啊啊!啊啊——!老公骂我……好兴奋……我就是骚货!只为你一个人发骚!”白凤疯狂地起伏,臀肉啪啪作响,淫液顺着大腿不断流淌,打湿了我小腹与床单。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猛地一挺一挺地撞下,每一下都把我干到最深处。
她仰头浪叫,琥珀色的眼中泪光闪烁,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摇晃,诱人到极点。
“啊——要坏掉了!老公……人家要被操化了……啊嗯嗯……再夸我……夸我是你最骚的妻子!”
我被她逼得理智全无,狠狠抓着她的腰往下压:“骚货!你是我的!比你姐更骚!你就是我最爱、最淫荡的妻子!”
“啊啊啊——!嗯啊啊!喜欢!老公喜欢我骚……我就更骚!啊啊!”白凤彻底疯了似的扭腰起伏,蜜穴夹得死紧,淫水不断喷涌,打在我身上,床单上溅起湿痕。
最终,她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娇躯剧烈痉挛,整个人在我身上失神高潮。蜜穴疯狂地收缩,死死锁住我,把我榨得热流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