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老公……射进来!我就是你的骚妻子……比姐姐还骚……!”她哭喊着,在高潮与极致的放浪中彻底沉溺,娇躯颤抖着将我吸到最深处。
白凤骑在我身上的时候,那对摇晃得失控的巨乳已经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明明这是她的第一次,身体原本生涩到连呼吸都不稳,可随着一次次的律动,她骨子里的淫媚却像火焰般被彻底点燃,越烧越旺。
“啊啊啊……老公……人家第一次……怎么会……嗯嗯啊……这么舒服……!”她娇声哭喊,腰肢主动扭动,蜜穴里淫液横流,黏腻的水声不断响起。
那紧窄湿热的甬道每一次抽插都夹得我几乎崩溃,而她娇媚的叫声、眼角的泪水、那对颤抖不休的乳肉更是让我彻底失控。
我猛地将她抱起,翻转压在床上,再一次从后面狠狠贯入。
“噗嗤——啪!啪!”肉体相击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白凤被我干得跪趴着摇晃,乳房垂落向前,每一下猛烈的撞击都让那对巨乳前后剧烈颤动,淫靡到极点。
“啊啊啊——老公!好深!人家……要坏掉了!可是……啊嗯嗯……好爽……!”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在呻吟中逐渐变成浪叫。
她的腰肢疯狂迎合,臀部不停抬起,像是乞求我干得更狠。
我伸手抓住她的乳房,从背后狠狠揉捏,低声咆哮:“骚货!你第一次就这么淫荡!比你姐还要浪!”
“啊啊啊——!嗯嗯……是!我是骚货!只为老公一个人骚!老公再狠点……操坏我吧!”白凤泪眼迷离,声音放浪到极点,完全失去了最初的矜持。
我们翻来覆去,姿势不断变换。
她趴在我胸口,被我从下往上贯穿;她被压在床沿,双腿高高分开,哭着被干到崩溃;她甚至跪坐在我身上,自己疯狂起伏,像是要把我整根吞到体内。
每一个姿势里,她的巨乳都剧烈摇晃,汗水与乳肉上溢出的晶莹液体交织,让我目眩神迷。
“啊啊啊!老公……要去了!再射进来!把我灌满……我要变成……只属于你的骚妻子!”白凤一次次尖叫,高潮一次接一次袭来,蜜穴疯狂收缩榨取,把我逼到极限。
我也再也压抑不住,一次次将炽热的精液深深射进她体内。每一次爆发,她都哭着高声浪叫,娇躯痉挛着迎接,把我紧紧锁死在最深处。
夜色在我们的疯狂交合中逐渐褪去,窗外泛起一丝鱼肚白。
白凤已经被干得全身无力,满身香汗,巨乳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眼角带泪,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
“老公……人家真的……好喜欢……这样做你的女人……你的骚妻子……”她声音虚弱,却带着彻底的沉溺。
我同样筋疲力尽,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两人身上还残留着欲望的余温与黏腻,我们相拥着,在天色蒙蒙亮之际终于体力不支,一同昏睡过去。
……
晨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微微洒落在房间里。空气中仍残留着昨夜交合后的气息,床单凌乱而湿润,散落着一夜疯狂留下的痕迹。
白凤先我一步醒来,她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白发凌乱地散落在我的胸膛上。
她微微动了动,立刻因为下身的酸痛而轻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嗯……”娇吟。
她脸颊泛红,明明全身都还疲惫得不行,却还是缓缓靠在我怀里,双手紧紧抱住我,像是害怕一松开我就会消失。
“老公……”她嗓音沙哑,却带着昨夜残留的媚意,轻轻贴在我耳边呢喃,“昨晚……我是不是太骚了……?”
我抚上她背上细腻的肌肤,低声笑道:“太骚了?白凤,你简直是天生的骚货。”
听到这句话,她全身一颤,羞得把脸埋进我胸口,却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娇媚中透着彻底的依恋:“嗯啊……可是……人家喜欢这样……喜欢只对老公一个人发骚……喜欢被你干到失神……喜欢被你说是骚货……”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雾蒙蒙地望着我,脸上挂着娇羞的红晕,却用最放荡的语气吐露心声:“从今以后……人家只想做你最骚、最专属的妻子……只让老公享受我这样发骚的模样……别人,谁也别想见到……”
她的话让我心底猛然一紧,欲望几乎又要被点燃。我俯身吻住她,被她依偎着的娇躯仍在轻轻颤抖,双乳挤压在我胸口,传来软弹的触感。
白凤被吻得气息急促,轻声呢喃:“老公……今后每一夜,我都会更骚……只骚给你看……不管多久……我都是你一个人的骚妻子……”
她的声音仿佛誓言,又仿佛勾魂的挑逗,把昨夜的疯狂延伸到清晨,把她的心与身彻底交给了我。
和白凤共度的那一夜,烙在心底,成了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记忆。
她在羞怯与依恋中,第一次真正以“妻子”的身份靠近我,轻声呢喃着属于她的誓言。
翌日,当阳光透过窗纱洒下时,她便自然地将行李搬到了我家,带着一抹幸福的笑容,对所有妻子行礼问安。
自此以后,白凤不再是港区的“客人”,而是我家的一员——她的身份虽然尚未通过誓约仪式确认,但在所有人眼中,她已是我的未婚妻。
誓约的准备也随之展开。
吾妻亲自着手挑选合适的场地与仪式细节,武藏则以大老婆的身份默许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