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啵嗤——!”
肉体相撞的声音与淫液飞溅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怨仇的腰身扭动得像妖艳的舞者,每一次起落都将我拉到极致的深处。
“啊啊啊——?太爽了!指挥官的肉棒在我体内……好热……好粗……呜啊啊啊?这就是征服后宫的力量吗?!”
我双手抚上她的腰,指尖深陷在她柔软的肉感里,低声咬牙:“骚魅魔……你再怎么索取,今晚也要被我干成只会哭着求饶的母兽!”
“啊啊啊——??骂我骚货……好爽……呜啊啊——!”她哭着笑,眼角泪光闪烁,却骑得更狠,穴肉收缩榨得我龟头一阵阵发麻。
她的长舌探出,垂下唾液,低头舔舐我胸口,留下湿痕,喘息着淫声浪语:“指挥官,把精液全部射在里面吧!让我的魅魔淫纹吞下你所有的力量!让我彻底变成只属于你的……骚妻?”
她骑得越来越快,淫液从交合处被甩得四处飞溅,祭坛石板被染得一片水渍。
“啪!啪!啪!咕啾——啾噜——!”
我已经被她榨得全身发麻,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大脑。怨仇则笑得泪眼婆娑,尖叫声回荡在圣堂穹顶。
“啊啊啊——!指挥官!快点射吧!在这圣洁的祭坛上,把我这个魅魔干成只会高潮的母兽——!”
怨仇骑在我身上,腰肢疯狂地起落,白丝美腿紧紧环住我,鞋跟狠狠抵进石板,仿佛要把我钉在祭坛上。
她的魅魔小穴彻底觉醒,肉壁不断痉挛收缩,像成百上千条湿滑的舌头在里面贪婪舔舐龟头,每一次摩擦都让我全身炸裂般的发麻。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圣堂内肆意扩散,淫液顺着交合处成股流下,顺着我小腹一路淌到石板地面,汇成淫靡的水渍。
怨仇哭着笑着,琥珀色的眼瞳泛着妖光,唇角带着疯狂的笑意,声音尖锐却媚得要命:“啊啊啊——?指挥官!你的肉棒……把我干坏了!你是……世上最强的男人……呜啊啊啊??!”
我怒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猛地把她压得更深,让龟头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狠狠磨蹭:“骚魅魔……今晚我要让你彻底记住,你这具淫荡的身体,从今以后只能为我高潮!”
“啊啊啊啊——??”怨仇尖叫着,穴肉骤然收缩,吸力狂暴到极点,像是要把我的精液整股抽走。
我再也忍不住,全身一紧,炽热的精液狂猛地爆发。
“哈啊啊啊——!!”
“噗啾啾——!扑哧哧——!”
滚烫的白浊直直灌入她的最深处,子宫被瞬间填满,精液倒灌,淫水与白浊混合,从穴口汩汩溢出,打湿她大腿根部的白丝。
“啊啊啊啊啊——???!!”
怨仇放声尖叫,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扣在我肩膀上,指甲陷入肌肤。
她的腰疯狂颤抖,却仍旧不肯停下骑动,穴肉反复收缩,将我射出的每一滴都榨取到体内。
就在这一刻,她的小腹上浮现出的淫纹猛然亮起,妖紫与漆黑交织,随着我的精液注入而闪烁着炽烈的光芒,像是亵渎神明的圣痕。
怨仇泪眼婆娑,哭腔中带着彻底的臣服与疯狂:“呜啊啊啊——?指挥官!我……我要被干坏了!这魅魔之穴……彻底被你征服了……我再也逃不掉了!!”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专属的魅魔妻!只属于你……永远只能被你插、被你榨、被你干到哭……呜啊啊啊??!”
淫纹的光芒一点点蔓延到她全身,她彻底化身为最淫靡的魅魔,双乳挺立,身体在高潮的余波里不断抽搐。
而我抱住她,将怒胀仍旧深埋在她体内,低声在她耳边吐出炽热的话语:“怨仇,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专属骚魅魔。而我,是你唯一的主人。”
“呜啊啊啊——??是的!指挥官……我的主人……我愿意!今后我的淫穴……只为你而存在……只为你高潮……!!”
祭坛上,圣洁的象征此刻被彻底亵渎,怨仇在我身下哭喊着,腰肢仍在本能地轻微颤动,魅魔之穴紧紧咬着我的肉棒,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
她像是真正的魅魔彻底觉醒,雪白的娇躯覆满淫纹,妖异的光芒随着呼吸一闪一闪,每当她的穴肉死死收缩,那光辉便骤然亮起,把整个圣堂映照得如同淫靡的祭坛。
我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连续不断地挺动,坚硬一遍遍贯穿她的深处。
“啪!啪!啪!啪!”
撞击声、淫水飞溅声与我们交织的喘息呻吟混在一起,整整一天没有停歇。
怨仇哭喊着,声音沙哑到几乎破碎:“啊啊啊——?指挥官……不要停!再深一点!呜啊啊——??我的小穴要被你干碎了!可是……好舒服!好爽……我还要!!”
我咬牙低吼,龟头一次次死死撞击子宫口,怒胀的肉棒被魅魔穴肉疯狂吮吸榨取:“骚魅魔,你永远别想逃!今天我要把你干到彻底失神,让你记住……后宫之主的肉棒,不是你能玩弄的,是要你膜拜的!”
“啊啊啊——?是的!主人!呜啊啊?我就是你的骚魅魔!操死我吧!干烂我吧!把我这淫穴干成只会夹你的肉棒的母畜——啊啊啊??!”
她的乳房被我双手揉得完全变形,乳尖硬挺,红肿,沾满唾液;她的双腿被我掰得大开,白丝早已破裂成残布,鞋跟在石板上敲出淫靡的节奏。
“啾噜——咕啾——啪嗤啪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