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淫液从穴口喷溅出来,打在我的小腹和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可她根本不在意,只是死死搂着我,哭喊着:“再干我!不要停!一天、一夜都不要停——呜啊啊啊??!”
时间失去意义。清晨、午后、黄昏……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的光线从金红转为漆黑,直到夜幕彻底降临,圣堂里仍然是淫靡的交响。
我一次次射在她体内,每次都被她魅魔之穴死死锁住,精液被子宫尽数吞下。可每当我泄出,她就再次疯狂收缩,用力扭腰,榨得我再次硬挺。
“呵呵呵……主人……?你真的是无敌的……男人……换做别人早就被吸干成空壳了……可你……你还在不停地干我、射我、榨我……呜啊啊啊——!!”
她的声音早已嘶哑,却依旧兴奋到尖叫,淫纹亮度越来越强,简直像燃烧在她小腹的火焰。
我抱着她,狠狠贯穿,不停呢喃淫语:“骚妻……骚魅魔……你现在就是我的专属玩物。无论你高潮多少次、哭多少次……你都只能被我一个人干。”
怨仇泪眼婆娑,哭笑着尖叫:“是的——!!我是你的!只属于你的骚魅魔妻!!呜啊啊啊啊——??”
就这样,我们在圣堂的亵渎与快感中,整整一天不停歇地交合。
怨仇被操到高潮无数次,身体一次次失去意识,却又在魅魔淫穴的本能榨取中强行苏醒,继续迎接我的贯穿。
而我——以无与伦比的性能力,始终保持着怒胀,将她一次又一次推向高潮的地狱。
祭坛上的圣像早已被淫液与喘息亵渎,整座修道院化作属于我与怨仇的淫欲殿堂。
圣堂的烛火已经熄灭殆尽,空气中弥漫着淫液、汗水与精液混杂的腥甜气息。
石板祭坛完全湿透,四周散落着被我撕开的白丝残片,怨仇的身子已经完全瘫软在我怀里,却依旧被我怒胀的肉棒贯穿在体内。
“啪——啪——啪——!”
每一次抽插,淫水和白浊都被挤压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肆意流下。
她的小腹淫纹闪烁着妖异的紫光,随着我的撞击一明一暗,像心跳般回应我的律动。
怨仇的声音早已哭到沙哑,泪眼婆娑,唇角挂着口水,她的双臂无力,却还是下意识抱住我,娇声尖叫:“啊啊啊——?不行了……主人……我真的不行了……呜啊啊啊?”
她的魅魔小穴死死吸附着我,肉壁一阵阵疯狂抽搐,却再也没有力气主动索取,只能任由我冲撞。
我压在她耳边,低声咆哮:“骚魅魔!不是你要见识我统治后宫的力量吗?你现在怎么哭着求饶了?”
“呜呜呜?我错了……真的错了……啊啊啊——!不要再干了……呜啊啊——!我会坏掉的……小穴要被干碎了……呜呜……!”
她的双腿颤抖着,白丝彻底破裂,只剩下残布挂在脚踝,她的高跟鞋已经甩飞,裸足蜷曲着,脚趾在石板上不断抓挠。
“主人……求你了……放过我今天吧……我受不了了……呜啊啊啊?”
她哭喊着,眼角的泪水与淫液混在一起,带着彻底的崩溃。小腹上的淫纹闪耀到极致,却开始逐渐紊乱,好像随时都会烧尽。
“呜呜……主、主人……你的肉棒……已经是我的钥匙了……只有它能开启……也只有它能让我停下……求你了……把我从魅魔状态里……解放出来吧……呜呜呜?”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淫乱与乞求交织。
我低头俯视着她,怒胀的肉棒仍在她魅魔小穴里不断抽插,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喷涌的精液让她小腹微微鼓起。
“哈啊……怨仇,你要我停下?你要我解除你的魅魔状态?”
“呜呜——?是的……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今天放过我……让我休息……呜啊啊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娇躯一阵阵痉挛,穴肉依旧死死咬着我不放,却在无休止的高潮后彻底失去了反抗。
我伸手抚摸她的小腹,那闪耀的淫纹随着我的触碰而剧烈颤动,仿佛在等待我的“允许”。
我在她耳边低声淫笑:“骚魅魔,记住了——你的魅魔之穴,只有我的肉棒能开启,也只有我能让它平息。你彻底属于我了。”
“呜呜呜——??是的……主人……我是你的……只属于你的骚魅魔妻……我的小穴……再也不会接受别人……呜啊啊——!”
随着我最后一次深深贯入,她的淫纹骤然亮起,随后光芒慢慢熄灭。
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眼睛半阖,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哭腔中带着幸福与屈服的呢喃。
“啊啊啊……终于……停下了……主人……谢谢你……呜呜……我……我好幸福……”
怨仇就这样在我怀里失神,哭着、笑着,彻底承认自己从今天起,再也无法挣脱,只能作为我的专属魅魔,永远沉溺在我的怀抱与肉棒之中。
我将怨仇横抱在怀里,踏入宅邸时,正好是晚饭的时刻。餐厅灯火明亮,香气四溢,妻子们都已端坐在桌边,似乎早就准备妥当,只等我回来。
众人本以为怨仇会像往常一样带着她那副妖媚勾魂的姿态,一进门就口吐骚话,眼神带火,弄得大家哭笑不得。可今天的怨仇,却出奇地安静。
她整个人缩在我怀里,双臂环着我的脖子,雪白的脸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眼角泪痕犹在。